我们得走路到下个镇子买新的。」
温子瑜还没从震惊中回过神,愣愣地点头,然后真的去搜那些黑衣人的身了。结果还真搜出了一些银两和碎银,加起来够买两匹不错的马。
欧皇誉走到那个为首的黑衣人身边,蹲下来,扯掉他的蒙面巾。是个三十多岁的汉子,脸上有一道疤,现在正昏迷不醒。
「应该是附近的山贼。」欧皇誉站起来,对温子瑜说,「走吧,天快黑了,我们得赶在下个镇子关城门前进去。」
两人收拾好东西,背上包袱,沿着官道继续走。温子瑜一路上都在偷偷看他师兄,欲言又止。
最后还是欧皇誉先开口:「想问什么就问。」
「师兄……你刚才……那些剑法……」温子瑜组织着语言,「那不是凌风剑法吧?还有你硬抗刀剑的那几下……那是横练功夫?可你不是没有内功吗?怎么练的横练?」
欧皇誉笑了笑,没有直接回答:「子瑜,师父让我带你出来,不是因为你武功多好,而是因为你听话,不会乱问问题。」
温子瑜脸一红,赶紧低头:「对、对不起,我不该问的……」
「没事。」欧皇誉拍拍他的肩,「每个人都有秘密。你只要知道,你师兄我不是废柴就行了。至于其他的……该你知道的时候,自然会知道。」
温子瑜用力点头:「嗯!我相信师兄!」
两人又走了一段,终于在天完全黑透前,看见了远处镇子的灯火。
远海城
接下来的路程顺利了很多。欧皇誉用从山贼那儿抢来的钱买了两匹新马,两人继续赶路。又过了七八天,地势越来越平,空气里开始能闻到海风特有的咸腥味。
「快到海边了。」欧皇誉深吸了一口气,「远海城就在前面,最多还有一天路程。」
温子瑜有些兴奋。他从小在凌云山长大,从来没见过海。这几天听欧皇誉描述海是什么样子,早就心痒难耐了。
第二天中午,他们终于看见了远海城的城墙。
那是一座规模很大的城市,比他们一路上经过的任何城镇都要大。城墙高耸,砖石在阳光下泛着灰白的光。城门口排着长长的队伍,有商旅,有百姓,也有不少带着兵器的江湖人。守城的士兵检查得很仔细,每个人每辆车都要盘问。
欧皇誉和温子瑜排在队伍里,慢慢往前挪。欧皇誉注意到,城墙上贴着好几张告示,其中一张画着一个人的头像,下麵写着「通缉」两个大字。不过距离太远,看不清具体内容。
排了大概半个时辰,终于轮到他们了。
「从哪儿来的?进城干什么?」守城的士兵面无表情地问道。
「从凌云山来,探亲。」欧皇誉笑着说,递过去两人的路引。
士兵看了看路引,又打量了他们几眼,特别注意了一下他们的佩剑:「凌云山……听说那边有个凌风剑庐?你们是剑庐的弟子?」
「正是。」欧皇誉点头。
士兵的态度稍微客气了一点:「进去吧。不过提醒你们,最近城里不太平,晚上少出门。」
「多谢军爷。」欧皇誉抱了抱拳,牵着马进了城。
远海城里很热闹。街道宽阔,两旁店铺林立,卖什么的都有:海鲜干货、绸缎布匹、铁器工具、还有各种小吃摊,空气里混杂着各种气味。人来人往,吆喝声、讨价还价声、马车轮子压过石板的声音,不绝于耳。
温子瑜看得眼花缭乱,差点撞到人。欧皇誉倒是很镇定,他先找了家客栈把马寄存了,开了两间房,然后对温子瑜说:「你在客栈休息,我出去打听打听。」
「师兄,我跟你一起去吧?」温子瑜说。
「不用。」欧皇誉摇头,「两个人目标太大。而且你累了,先休息,晚上我们再碰头。」
温子瑜确实累了,就没再坚持。
欧皇誉一个人出了客栈。他没急着去打听镇海镖局,而是先在城里转了一圈,熟悉了一下街道布局。远海城分为东、西、南、北四个城区,镇海镖局在北城,靠近码头。
他走到北城区的时候,明显感觉到气氛不太一样。这边的街道相对冷清一些,行人不多,而且很多都带着兵器。两边的建筑也更高大,有些一看就是大户人家的宅院,门口还有护卫。
镇海镖局的院子很容易找——门口挂着大大的匾额,上面写着「镇海镖局」四个烫金大字。但让欧皇誉皱眉的是,镖局的大门紧闭着,门上贴了封条,还挂着一把大锁。
封条是官府的,上面盖着远海城衙门的印。
欧皇誉心里一沉。他绕到镖局侧面的小巷,观察了一下週围,确定没人注意,然后轻轻一跃,翻墙进了院子。
院子里一片狼藉。练武场上的兵器架倒了,刀枪剑戟散了一地。主屋的门窗都有被破坏的痕迹,里面的傢俱东倒西歪,像是被人翻找过。地上有干涸的血迹,颜色发黑,显然不是最近留下的。
欧皇誉在院子里仔细搜查了一圈。他在主屋的书房里发现了一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