纤长的手指缓缓将衣扣一粒一粒捏开,弓起腰肢将腰带一抽,身子一扭将外衣连着下裳一并脱掉。
轮到素白中衣的扣子,她捏开两颗,却停了下来,红云满面的瞥了小星一眼,道:“小星,你……你不能帮我解开么?”
看她指尖不住颤抖,南宫星摇了摇头,道:“今后我可以次次代劳,但这头一遭,非得你自己动手不可。你也不用勉强,今夜不行,就好好睡吧,我再怎么贪色,说过的话也驷马难追,我决不再要你强求自己做任何事。包括跟我的那场交易,你若是害怕的很,也随时可以取消。”
他颇为大方的笑了笑,道:“至于我给你的定金,就算是我毁约在先,你也不必还了。”
“我、我没说取消!”崔冰慌张说道,手指一阵舞动,飞一样的将中衣解开,口中道,“我……我只是心里慌的不行。”
她捏着衣领擡了一擡,手臂立刻显得有些僵硬,她眉心紧蹙,咬了咬牙,突然将翻到一旁的被子拽来盖在身上,人在被中动了起来。
不多时,她停下动作,将被子轻轻掀起一条细缝,手掌一推,中衣连着衬裙裹足被成团丢了出来,伴着一句几不可闻的声音,“我……脱好了,你、你自个掀开看吧。”
说罢,她紧紧闭上双目,咬唇缩肩蜷在被中,颇有些慷慨就义的味道。
南宫星不由得暗自苦笑起来,他至今也算是有过不少红颜伴侣,但还是头一遭遇上这么一副舍身取义的神情,让他真是有种自己正在胁迫良家妇女的错觉。
他一早知道崔冰心中埋着些深可见骨的伤疤,如非必要,实在不想过早触碰,但事已至此,他若突兀收手,对好不容易豁出去的崔冰也是不小的打击。
略一犹豫,他还是俯身过去,将那被角轻轻擡了起来,缓缓掀开。
即便穿着衣服,以南宫星的眼力,一眼扫去也能将女子身段体型估摸的七七八八。
崔冰与他所料一样,去了衣服遮掩之后,显得颇为瘦削,最先露在眼前的肩头略微带着骨痕,并不那么浑圆粉润。
昏暗的灯光下,她细嫩的肌肤显得有些苍白,锁骨勾勒出的那道阴影,一直延伸到羞得有些发红的颈窝。
她的右臂护在胸前,贴着水红色的肚兜揽住小巧如鸽的淑乳,而她的左臂却高高擡起,死死的捏住自己的右边肩头,泛着青白色的指节将那里的肌肤都捏的发红。
他皱了皱眉,心下已有了答案,他将身子靠得近些,宽阔的胸膛将她整个人护住,这才柔声道:“冰儿,不要紧的,来,叫我看看。松开你的左手,让我看一眼。”
崔冰紧闭的双眼中又留下两滴清泪,颤声道:“求你,看……别处吧。男人都喜欢看的地方,你只管看就是了。只是这里……只是这里不成。”
“我想看你身上的每一处地方,好看的,难看的,都不要紧。这是你要给我的定金不是么,我照单全收,你可不要反悔。”
“你、你才不要反悔才好……”崔冰微睁双目看了他一眼,好似自暴自弃一样愤愤将身子一扭,左掌一扯,缩回到被中,亮出了仅剩下肚兜背带遮挡的大片背脊。
这一片雪白的脊梁温腻如玉,因瘦削所至,两边肩胛都撑出一线凹痕,绑着的发辫甩落在旁,汗津津的颈窝旁侧,露出小半个暗褐色的伤痕。
他伸手过去,拨开挡在上面的乌发,那一小半伤痕,终于完整的呈现在眼前。
那是一块圆形的烙印,应该是烙上已久,随着肌肤生长而扩大了不少,让图案都有些扭曲。
但即使扭曲,也并不难认。
因为圆圈的中央只是烙了一个字而已。
娼。
崔冰缩了缩身子,闷声道:“这是我被卖去妓院前烙上的,很丑,对么?”
南宫星将头凑近,在烙印的旁边轻轻吻了一下,道:“是,很丑。”
崔冰的话音已有些克制不住的颤抖,道:“你……你后悔,也还来得及。”
南宫星笑着从背后将她紧紧搂在怀里,附耳道:“我不后悔,只是觉得有些麻烦。”
“麻烦?”
南宫星柔声道:“你可莫要告诉别人,其实我有个姨娘,这种伤疤,她不出半年就能帮你弄掉,好像从没有过一样。我虽不太愿意找她帮忙,但为你跑一趟,总算值得。”
不知这块烙印压在崔冰心头多久,她一听此言,竟激动地扭身翻转过来,直愣愣看着他道:“你……你可不要骗我,这……真的可以消去?”
“男人身上有些伤痕无妨,女孩家青葱水嫩的身子,怎么可以叫它一直留着。”他低头托起她纤巧下巴,笑道,“而且若不去了这东西,今后你在我面前总是伸手捂着,恰好挡着胸前,我得少掉多少眼福呐。”
崔冰脸上腾的一下红如火烧,这才意识到方才扭身急了,被子直接开了半扇,不光肚兜整个露在外面,大半条粉滑修美的玉腿也直接露在他眼前。
她忙往回一缩,将下身盖住,上身却并未去管,反而挪开了双手,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