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色气氛几乎浸染了狭小的房间,早已放弃了思考的半龙少女只是啊啊地媚叫着,毫无抵抗地接受一个又一个男人的灌精。
束缚双手的拘束绳不知何时已经被解开了,但重获自由的双手丝毫没有被用于表示反对的捶打或推搡,只是按在了趴在身上的精灵的背部,随着一次次冲击而与晃动的脚丫一起成为让奸淫者兴致更加高涨的装饰。
这场盛宴到底会持续多久呢?
妮芙丝甚至产生了奇怪的错觉,仿佛回到了自己被抓住、开苞、轮奸的那个夜晚。
同样的无助,不同的是心中再无保持清明的执念,只是沉沦在了无边的欲望中。
如果当时自己不做任何抵抗,是不是就能永远像现在这样陷没在无尽的欢愉漩涡中呢?
古怪的念头只是出现了一瞬,很快就和其他乱七八糟的想法一起,湮没在了一泡又一泡射在穴中或身上的浓精里。
最后,随着长久燃烧的蜡烛终于来到了尽头,一切也都画上了句号。
“哦哦哦!婊子,好好接住你大爷的精液,到时候可一定得怀上我的崽!到时候打赌赢了金币就赏你一半!”
“啊~呀啊——嗯啊…嗯啊啊~呀啊啊啊啊——!”
“差不多喽,反正我已经下了两注了,这一注就浪费在小小姐你的手上吧!”
“嘿,趁着还有点光,看看小小姐的白发和我的精液哪个更白!”
不只是从身后抱着的男人向子宫中射出了一发,双手握着的肉棒、按在发间的肉棒、以及岔开的双足所踩踏按压着的肉棒也都陆陆续续地发射了出来。
早已被精液浸没的白发龙女凄厉地淫叫着,不知道多少次地再度迎来了绝顶。
掐着妮芙丝腰肢的混混狠狠将怀中的女孩抖了两下,似乎是想让自己的精子再往更深处冲一冲。
随后,一股强烈的空虚感终于占据了他所有的思考,让他腿脚一软,将几乎昏死过去的龙女丢在了身旁的矮桌上。
“切,没蜡烛了。一片漆黑也不太方便……咱们把房门打开去外面玩?”
“你要去的话自己去,我累坏了。”
“俺也是。呼……要不今天就算了吧。”
“行!那咱们出去吃点东西吧,前厅那里好像还有糕点。真是的,玩了那么久肚子都饿扁了……”
被使用完毕的三位姑娘就这样被丢在了房间里,随后满意了的混混们就陆陆续续地离开了。
前厅点起的油灯还在燃烧,因此有多余的光线从未掩的房门射入,照在了仰躺着的龙女身上。
远处的混混们的吵闹声响了有一会儿,随后也渐渐地平息了。
半晌之后,一道黑影闪进了这间偏僻的杂物间内。
他的面容因为背光而模糊不清,步伐倒是稳健得不像乱交了一晚上后那么虚浮。
缓缓踱步到只是在浅浅呼吸着的妮芙丝身前,熟悉的音色便在她的耳边响了起来。
“两位姑娘要在这里留宿吗?”
“呼……这里也不是能睡觉的地方吧。”塔蒂亚妮拉慵懒地伸了个懒腰,仿佛刚起床一样从木桌上起身,“要是这里没有能够洗浴的地方的话,还不如回金罂粟去泡个热水澡呢。”
“那我就不送了。”
“还真是个薄情的男人呢。”精灵妓女吐槽了一句,也没有说出什么别的抱怨。
毕竟,虽然今晚的服务强度确实有些高了,和之前预支的报酬相比起来根本不算什么。
对于妓女而言,只要是愿意付钱的客人就是好客人,有问题只能是因为钱不够——换句话说,只要钱够了,被轮奸了一晚上之后独自裸体走回妓院也不是什么大事情。
“我们走,娜娜,回去再睡觉吧。”
“呼…呼啊……好吧……”
商会内最后的外人也离去了。
沉默下来的黑影稍稍站定了一会儿,听着越来越远的脚步声消失在寂静的街道尽头,才终于看向了今晚这场盛宴的真正主角。
“还真是凄惨的模样呢……有感到愤恨或悲伤吗?”
“……”
“唔,别这么看着我。我不否认有起到推波助澜的作用,那两位妓女也被我雇佣了引导事态发展。”伊比斯耸了耸肩,“不过,假如你真的和那些混混们关系要好的话,他们又怎么会这么对待你呢?”
“……”
妮芙丝依旧只是用空虚的眼神看着面前的青年。
有那么一瞬间,她以为自己会哭出来,但错觉消失之后的眼角没有丝毫将要湿润的迹象。
稍稍缓了口气后,她撑着虚弱且依旧无力的身体坐了起来,低落地垂下了头。
“你说的对。”她从满是精痕的喉咙中挤出了沙哑的话,“我从一开始就弄错了。期望从这样的对象身上获得友情,根本不是我能做得到的事。”
“要是你真能有这种觉悟就好了,不枉我安排这样一次印象深刻的教训。”伊比斯叹了口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