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檐牙高啄 红线(1 / 3)

清音失踪后,赵衍派足了人手搜查,可婴孩的相貌变得快,身上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印记,一月个多月过去了,依旧是海底捞针,杳无音信。

让他欣慰的是,妙仪的肚子一日比一日隆起来,精神也日渐好了。她自从上次昏倒后,便事事小心,安心养胎,太医都道脉象大好,是个吉兆。

于是赵衍待她更千依百顺,妙仪昨日刚说想念苏合,今日一早,他便命人去接苏合来府中与她作陪。

赵衍下了朝,到妙仪房中,看她正在给未出世的孩子描绣花样子。因不知男女,她每样都要描上两种,五福祥纹,虎祛五毒,林林总总,每个都是极废眼神的。

赵衍看不得她低头描画的辛苦,趁她蘸墨舔笔的间隙,接过手来替她描。

“冬日里再要画些这个,便让新桃将炭火烧旺些。” 他说着,牵起她的手,死乞白赖地要当她的暖手炉。

妙仪想着一会儿苏合要来,难免有人来通报,不动声色将手往回抽:“不冷。”

赵衍近日渐忙,回房时她大多睡着了,这样的白日里的闲暇时光,难能可贵,忙将手追进她的袖笼,十指扣紧了还不罢休,过了一会儿又往里探去。

她穿的是件垂胡琵琶袖,袖口紧窄,袖里宽阔。

赵衍顺着小臂往上摸,她臂弯里的嫩肉,软绵幼滑,一隻手如一尾滑腻小鱼,愈游愈深,撩拨得身边的人儿酥痒难受。

他听她的呼吸似也重了几分,嘴角一弯,面上仍是一本正经,执笔的手未停,心却早不在纸上了。

妙仪起身要走,手腕被他一拉,又不得不坐回了椅子上。

赵衍抬头,见她脸上两朵浅淡红云,眉目间似羞似恼。

于是,凑到她耳边道:“袖里春深裹香软,两点娇蕊艳荷尖……” 他才思泉涌,再续上句也可,只是看她未听懂,才停下来,静待她的反应。

妙仪先是不解,将那两句在唇间一琢磨,脸刹时红透了。

他们亲密的事做下不知凡几。

她知道自己越羞,这个人就越起劲,遂装作未曾听懂,盯着他描画的花样子,顾左右言其他:“咦,怎么描错了。”

赵衍确也描得心不在焉,心虚低头,那隻老虎明明描得活灵活现,不解道:“哪里错了?”

妙仪趁着他放松了力气,夺回了袖笼,捏起赵衍的袖角,伏在花样子的一角:“爪子置错地方。”

赵衍这才明白过来,自己是被她唬住了,再想去抓人,她已远远躲到窗边,一推窗,冷风灌进来,也吹不散一室春情旖旎。

赵衍走到窗边,从背后托住她高高隆起的肚子:“这会儿可是置对了地方?”

妙仪刚要伸手拍走他,却听他轻叹一声:“你别恼我,也就是在你这儿,什么烦人的事体都忘了。”

朝中的事,他鲜少在她面前多说,可是自他交了兵权,境况却没有未有转机。

皇兄膝下艰难,听信陈抟,置下福地洞天,大炼丹药,以求绵延子嗣。近日,陈传又不知从何处得了一副美人图,甚是入了天子的眼,引得皇兄做起了襄王的美梦,踏破铁鞋也要寻来一位如画中人一般的神女。

陈抟受宠信,皇兄对他天生龙骨一说,态度晦昧不明,他像是勒马在悬崖边,马蹄迟迟不得落下。

妙仪听赵衍话中几分落寞,手上一顿,心软下来,任由他抱着。

“你大着肚子,还差点叫你溜掉了。”

他猜到什么了么?这个念头一闪而过,又被妙仪抛之脑后。

可她还是有些惴惴,安抚似地覆上他的手:“真跑了,你现在抱的又是谁?”

她说的实算不上情话,比起赵衍的蜜语甜言,平淡至极,却将身后的男人哄得忘乎所以,一手探进她胸口揉住她的圆软,觉出她愈加丰腴,一手握不满,呼吸粗重起来。

另一隻手,摸着她的肚子道:“这个小家伙欠我良多……”

“何必怪他,王爷也不是没有别的去处……”

赵衍头一次听她这样说,浮在她颈间的鼻息一顿,“哦……不想我来?” 他慢慢放松手上的力气,人还是虚虚笼在怀里,似抱非抱。

她说完也觉得自己失言,像是拈酸吃醋了,一时也不知怎么答。

回过神来,才发现他的手探进她的亵裤里面,指尖抵上腿间嫩缝。

那一处已是梨花带雨,湿软欲滴,他按住蕊珠打着圈儿地揉了十几下,听得她唇间隐约娇喘出声,终将手指插入了水帘仙人洞,搅起汹涌情潮。

他身下的大和尚高高昂起头,抵在她股间。

“天可怜见,它从入了你处销魂窟,快要五蕴皆空了。” 情爱系于一人,不和入了空门的和尚一般,心里只有真佛一个?

妙仪伸手去拉他胡作非为的手指,反被他牵住,隔着衣衫抚住火热的擎天柱。

色即是空。

色授魂与一人,万般颜色皆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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