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窗帘布的纹理,粗糙的,洗得发白的蓝色格子布。
叶青站在窗前,完全赤裸地站在窗前。
夜风吹拂着她的身体,长发在肩头飘动。她没有躲闪,没有遮掩,就这样站着,面对着那个窗口。
昏黄的灯光从她身后照过来,在她身体边缘勾勒出一道柔和的光晕。
皮肤在灯光下显得更加白皙,几乎在发光。
脖子上的勒痕在光线下格外清晰,像一道烙印,刻在白皙的皮肤上。
她闭上眼睛。
长长的睫毛在脸颊上投下细小的阴影。
呼吸有些急促,胸口随着呼吸起伏,双乳微微颤动。
她能感觉到心跳,很快,很响,咚咚咚,像要跳出胸腔。
一手抬起,托住自己的右乳。
手掌碰到皮肤的那一刻,她微微颤了一下。
触感很奇妙——皮肤光滑,温热,乳肉柔软而有弹性。
乳头挺立着,在掌心摩擦,带来细微的酥麻感。
另一只手往下,伸向双腿之间。
指尖触到阴毛,卷曲的,有些扎手。
她深吸一口气,然后分开阴唇。
动作很慢,很轻,像在打开一件珍贵的礼物。
指尖触到内里的嫩肉,温热,湿润,像花瓣。
粉嫩的小逼暴露在空气中,暴露在灯光下,暴露在——可能存在的视线里。
她知道,如果周海在窗后,如果他在看,他能看到这一切。
能看到她赤裸的身体,能看到她托着乳房的手,能看到她掰开阴唇的手,能看到她最私密的部位。
但她没有停下。
她睁开眼睛,看向对面。
视线穿过七八米的距离,穿过夜色,落在那扇窗户上。
窗帘的那道缝隙还在,昏黄的光还在。
她盯着那道缝隙,想象着后面可能有一双眼睛,一双小眼睛,三角绿豆眼,此刻正一眨不眨地看着她。
“看吧,周叔。
她开口,声音很轻,几乎被夜风吹散。但她说出来了,每个字都说得很清楚。
“这次就当做是感激你。
夜风带来远处夜市的声音,嘈杂的,充满生命力的。但那些声音都变得遥远,像隔着水听。眼前只有那扇窗,那道缝,那束光。
“如果没有你,叶青早已被那个丑陋的杀人犯脱光,然后被他粗暴地抓着双乳,再用他那根丑陋的性器破掉处女身,等发泄完兽欲再杀掉灭口。
她说得很平静,像在叙述别人的故事。但每个字都带着重量,沉甸甸的,砸在夜色里。
她知道周海此刻应该在看了。
她有这样的直觉。
女人有时候会有这种直觉,说不清道不明,但就是知道。
知道有一双眼睛在注视着自己,知道那道目光落在皮肤上,像实质的触摸。
果然。
对面窗户的窗帘动了一下。
很细微的动静,但她在看,所以她看见了。
窗帘被拉开了一角,更多的光透出来。
然后她看到了——隔着七八米远,在昏黄的光线里,在夜色中,一个模糊的轮廓。
一个男人的轮廓,站在窗后。
然后她看到了更具体的东西。
一根粗大的性器,握在那个男人粗糙的双手里,正在套弄。
距离太远,光线太暗,她看不太清楚细节。
但能看到大概的轮廓——真的很大,很粗,比她在生物课本上看到的图片大得多,粗得多。
像一根……她不知道像什么,总之不像人类应该有的东西。
这就是男人的那根东西吗?
她在心里问自己。
生物课上学过,知道构造,知道功能。
但亲眼看见——即使是隔着这么远,这么模糊——还是不一样。
那种视觉冲击,那种尺寸带来的震撼,那种……原始的,赤裸的,不加掩饰的性征。
隔了七八米远看,怎么还那么粗大?
她感到一阵莫名的恐惧。
如果被它插进去……会撑爆吧。
她的小逼那么小,那么紧,上次月经来时用卫生棉条都觉得胀。
这么粗的东西,怎么可能进得去?
她下意识地摸向自己的小逼。
手指触到阴唇,触到里面的嫩肉。
温热,湿润,但很紧。
她试着伸进一根手指,只进去一个指节,就感到明显的阻力。
这么紧的地方,怎么可能容纳那么粗的东西?
想象着那根粗大的性器强行进入的画面,她不禁颤抖了一下。
不是欲望的颤抖,是恐惧的颤抖。像小动物面对天敌时本能的战栗。皮肤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从手臂蔓延到后背。
但她没有躲开。
她站在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