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你的名声。”
说完,线人匆匆挂了电话。
办公室里人来人往,有人在打电话,有人在倒水。
妈妈坐在办公桌前,一动不动。
她把手机放下,食指在桌面“叩、叩”地敲了两下。
然后,她重新拿起手机。她没有打给黄震质问,而是直接翻出了兴发汽修厂老板的号码,拨了过去。
电话刚响两声就被接通了。
“哎哟,小林姐!”老板热情的声音传了过来,“是不是车子哪儿有问题啊?你随时开过来!”
“问你点事。”妈妈没有任何客套,单刀直入,“黄震最近在你那儿,有没有说些什么不该说的话?”
电话那头顿了一下,老板那热情的笑声像被掐断了一样,瞬间没了动静。
过了好几秒,老板才支支吾吾地反问:“……小林姐,你听谁说的?”
“你回答我。”妈妈的语气陡然加重。
老板在那头叹了口气,知道瞒不住了:“小林姐,这事儿真不赖我。前几天发工资,他跟几个工人出去吃饭,喝多了,就在酒桌上胡咧咧了那么几句。那几个工人知道你的身份,让他别瞎说,他还跟他们急,说自己有本事什么的……我都已经骂过他了!”
“我知道了。”
妈妈挂断了电话。
她把手机扔在桌上,转过头,看着窗外耀眼的白光。
下班之后,妈妈穿着警服,走出派出所,坐进自己的车里,启动引擎。
直接朝着老城区,那个破旧的筒子楼开了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