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后点了点头向后翻了几页,嘴中嘟囔着:“慕婉清?!”
“是的。”
“不错,看照片儿,看资料,应该是个极品母狗。”
“恭喜你小子,飞黄腾达的时候到了。”
登记员满意的点点头,同时眼中露出了几分艳羡之色。
而听到他说出我心中白月光的名字,无奈的叹息一声,这个事情还没来得及跟婉清沟通,就把她的名字写上,说句心里话,真得是有些过意不去,但事急从权,也只能先用这份假资料应付一下。
等我将黑桃会这个淫窝的罪证收集足够后,事情都会迎刃而解。
我将藏在衣兜里的隐藏摄像头紧紧抓住,心中暗自发誓。
“好了,你的资料已经没问题了,现在去打钢印吧。”
登记员的话,听得我眉头直跳,带着几分慌张的追问:“打钢印,打什么钢印!”
听得“钢印”两字,让我想起了几天前的视频中,尼克在发小妻子屁股上烙下的那个黑桃标志,心中立马有些不安全。
然而,事情就是怕什么来什么,我看着登记员旁边的助手,在一盆烧红的碳火里,用火钳夹出一个烧红的烙铁。
烙铁主体上的图案,是一个倒悬的荆棘冠,压在一个跪倒在地的简笔小人头上。
“这个是绿耻扭曲头环,刺尖永远向下指向佩戴者太阳穴,象征永远臣服在黑主脚下的意思。”
看着助手夹着烧红的烙铁,向我逼近,紧张的捏起了拳头,转头质问那个登记员:“入会手册上,没有说要被烙印这一项啊!”
登记员脸上一副爱莫能助的表情,无奈的耸了耸肩:“我也没办法,这可不是我的意思,尼克黑主的品级非常高。这是他特意的安排。”
“快点吧!”
“你可别想跑,这里到处都是监控摄像头,要是让安保人员抓住,后果会更严重。”
看着近在咫尺,散发着炽热高温的烙铁,我紧握的拳头松开,最终在无奈下,点了点头。
“那开始吧……”
“你先把裤子脱了,黑袍掀起来。”
“你们要烙在什么地方!”
“右边屁股!”
“好……”
我咬着牙耻辱的点了点头,将裤子脱掉后,撩起长袍。
“滋啦……”
“啊……唔……”
随着一阵钻心的痛,被烙铁刺进右臀后,我发出一声惨叫,额头立马渗出一滴滴豆大的汗水,我死死咬住袍袖,同时将兜帽往下拉了拉,避免被人看到我的面容。
“行了,好了。”
在一阵皮肉焦糊味儿中,登记员满意的看了一眼烙铁上那鲜红的扭曲荆棘冠,对我提醒道。
我咬着牙忍痛站直身子,向后瞥了一眼,一个丑陋的扭曲黑色烙印,留在我的右臀上,像极了一个丑陋的肿瘤。
“行了,你跟着我去见尼克黑主吧。”
那名安保又一次来到我身边,拍了拍我的肩膀。
我吐掉嘴中衣袖,擦掉额头上的汗水,瞥了一眼后,虚弱的点了点头。
“咚咚…”
我跟着往他指的方向走过去,来到一间房间门口时,听见他在房门上敲了几下,对着门脚上的摄像头说道:“开门吧,把这人带进去。”
房门打开后,竟然是一间单人电梯,安保指了指里面转身对我笑了笑:“进去吧,这里直达内部。”
我迟疑一下,迈开腿走进电梯,电梯楼层键上只有一个黑桃标志,按亮后,电梯一路下降。
电梯停下后,一扇金属大门打开,映入眼帘的是一间宽敞的大厅,一阵一阵喧闹的电子音浪扑面而来。
灯红酒绿的光影迷宫中,被霓虹切割的暗色空间里,镭射灯与烟雾交织成幻境,旋转灯球在人群头顶抛洒钻石雨。
舞池中人潮如沸腾的沥青,男人们手臂如章鱼触须缠绕,女人雪白肌肤在蓝光下泛着鱼鳞般的冷光。
“动次打次,动次打次……”
超重低音震碎空气分子,心跳与鼓点共振,声波具象化为迷幻的利箭,几乎要刺穿我的耳膜。
“咚咚咚——”
突然我听见从上方传来一声声高亢的浪叫。不禁抬头看去,惊讶的张大了嘴巴。
舞池的上方天花板上,镀铬牢笼从穹顶垂落,每只笼子都在顺时针旋转,钢丝绳与吊灯链条纠缠成倒挂的荆棘丛,每个铁笼之中都有一对男女,正在表演狂野的性爱。
我正要聚精会神向上看去的时候,有人在我的侧后方,对着我刚刚被烙铁烫红的伤口上踹了一脚,疼的我一阵呲牙嘴,转头怒目而视。
“牛………”
入眼看到牛红霞那个有缸粗没缸高的矮地雷,下意识就要叫出她的名字,而当我看到她那恶心身材上,穿着一套s的女王皮装,不仅后面的话又都憋了回去,更差点把隔夜饭的吐了出来。
好在,喧闹dj电子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