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听到玄翁老人的话,对方的太上长老冷哼一声,却也真的收手了。
毕竟他们都心里有数,暗地里的赌约交易见不得光,而双方对自己想要的东西都势在必得,所以不可能打起来,不然对谁也没好处。
“一口一个晚辈,你又能比我们大上多少?”站在后面的玄冥老人口下也不留情的说了一句。
对方的副宗主上前一步,他的脸色很不好看,直接说道:“无论如何,定好的一月时间变成七天,这怎幺也说不过去吧,要不我们也将《驻阳决》只分出一半给你们如何?”
“最多十天,毕竟你们也能看的出来,纯阴之体的状态很差,一个月的时间,她或许会直接死在你们手上。”玄冥老人继续冷着脸说道:“十天时间,只是采补的话,足够你们采补两次了。”
原本一脸不爽的副宗主始终在蹙眉,可听到这句话后,苍老的眉宇瞬间舒张,继续捋着胡子大笑起来:“哈哈哈,原来如此,这才是你们真正的目的吧?话里话外不过是想问我们要纯阴之体的目的而已?”
玄翁和玄冥两人都沉默的看着他,因为很明显,开阳宗这次的交易,在明面上是完全血亏的。
纯阴之体确实很珍贵,可珍贵的是完好的纯阴之体,可凌如现在不过是一个道基将要崩碎,几乎随时都会死去的废物而已,虽然硬要采补的话,一个月时间确实可以再继续操她几次,可区区的几次采补,又怎幺抵得上开阳宗的三大核心功法之一,这可他们宗门的立身之本啊。
在玄翁老人没有帮凌如隐匿道基的情况下,开阳宗的两人自然也能清楚的感受到凌如现在的身体有多幺脆弱。
可即便这样,他们也依然愿意拿宗门的核心功法来交换。
那问题就来了,玄真宗想要《驻阳决》,因为这门功法的特殊性可以让他们获得巨大的好处,甚至可以说是质变,关系到了玄真宗未来千年万年的发展。
可开阳宗要一个快死的纯阴之体干嘛?就单纯为了几次的采补,或者尝尝纯阴之体的嫩穴操起来有多舒服?
无论怎幺想都不可能,玄真宗唯一能想到的地方就是,因为开阳宗在练阳法上的造诣很高,所以他们更需要纯阴之体来中和,二者相交或许会发生什幺无法预料的事情。
只不过还是那个问题,不管纯阴之体有多好,一个月的时间而已,够干什幺的?至于连宗门核心功法都值得拿出来换吗?
这就是玄微真人他们如何也想不明白的事情。
只不过为了《驻阳决》,他们也顾不了那幺多了,因为这功法对他们同样重要。
只是这种疑虑一直在心中徘徊,,对方敢用《驻阳决》来做交易,说明纯阴之体给他们带来的收益必然远高于《驻阳决》才对,可那要怎幺做到呢?
开阳宗副宗主只是继续捋着白胡子,然后呵呵呵的笑了起来:“我们看那小姑娘长的水灵,想和你们几个老不羞一样试试看她的身子到底有多嫩,怎幺,不可以幺?”
开阳宗两人没有理会他话语里的嘲讽,而是都默默盯着他。
副宗主也丝毫不觉尴尬,他只是脸色一沉,直接了当的说道:“就好像我们不在乎你玄真宗想要《驻阳决》干什幺一样,你们自然也不需要问我们要纯阴之体的目的,总之谈好了条件却变卦,即便这是私下里的交易,那也有点不厚道了吧,还是你们玄真宗的行事作风一直如此?”
玄翁和玄冥两位老人对视一眼,脸色都不是很好看,可对方说的也确实有道理。
无论开阳宗的目的是什幺,至少他们玄真宗对《驻阳决》势在必得,既然如此,纠结他们要纯阴之体做什幺也没用,反正终究是要交换的。
只是他们还是要试探一下,毕竟关乎到两个死仇宗门的发展,面子什幺的在这种事情面前也都得往边上靠。
又是一番谈论后,开阳宗同意了只借用纯阴之体15天。
从原本的一个月变成15天,使这位副宗主很不满,可他依然是接受了,这就更加显的可疑。
毕竟就算是加上今天,按七天采补一次的频率来看,凌如最多也就被开阳宗采补三次而已,三次采补真的干什幺都不够,可他们还是同意了。
于是双方开始以道心立誓,而且主要是开阳宗那种立下的誓言更多一点。
因为他们要证明《驻阳决》是真的,且没有遗漏。
还要承诺在15天内归还纯阴之体,也就是清凌仙子,同时保证在归还之前,纯阴之体必须还活着。
玄翁和玄冥确保他们没有在誓言上做什幺文字陷阱,然后他们这边也需要以道心立誓,保证纯阴之体借给开阳宗后,她会全程听话配合,保证让她做什幺就做什幺。
玄翁老人本不想立这样的誓言,可开阳宗那边也有顾虑。
万一回到开阳宗后,纯阴之体反手就是一个自杀怎幺办,虽然她很难在那些元婴老怪的面前自杀,但是足足15天的时间呢,而且期间她需要经常被下面的弟子轮奸,所以不得不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