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后院澡堂。
「戒什么酒啊!?你烂醉如泥睡死在街边,才是最帅的模样不知道吗。」樊少秋对史达参消失的方向瞎嚷嚷。
「你准备好了没?」张辰提刀起身,朝前院演武场迈进。「走,见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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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日是休假天,不会听到长老咚咚当当的宏亮敲钟声。
苍墨琴本想早点起床,别赖到中午时分。岂料大约六点多时候,意识仍处于一片昏沉朦胧的睡雾之中,忽尔感觉到有个芬芳柔腻的绵软物体,趴在身上磨磨蹭蹭。而刚硬肿胀的下半身,则被一团紧緻滑润的娇腴嫩肉,给束缚包裹不断摩擦,传来一波波飘然飞升的绝妙快感。
他一睁眼,发现自己两隻壮腕,俱遭师傅玉手牢牢箝箍。像举手投降那样左右分开、钉在他脖子两侧。两张精绣枝梅花纹的蚕丝蓝被,扔到紫砂帷帐外边的丽緻地毯上。
未着寸缕的赤霜华,俯身跨坐在徒儿身上,不停拧动妖娆迷人的凝脂腰肢,巍峨颤着浑圆乳球上的殷色红梅。她嫣红眼影下的脉脉美目,含笑俯视懵然傻眼、不知发生啥事的大呆子。
今日凌晨不知为何,她特别想要,恰巧旁边躺了这么一隻健壮温暖的酣睡熊。令她软绵小白手不自觉抚上缓缓起伏的厚实胸膛,摸呀揉呀,越摸火越旺,于是就给他骑上去了。然后玉手引导那一根攀筋灼杵、塞入体内,顿时传来完全充实及酥酥甜甜的强烈快感,漫遍她情慾高亢的晕陶神识。
「早,你还在冬嗯哼眠啊?」她彤唇微启、喘着馥郁气息,银白秀髮在红润双颊旁连连摆晃,婀娜腰肢不停摇着沁流蜜液的湿漉雪臀,动作逐渐加剧──
遭到晨袭的苍墨琴,愣愣盯着下半身与师傅大做磨杵运动的交合处,脑袋混乱意识和肉体快感结成一团纠缠不清。他恍神低喃:「师傅早,妳怎么唔嗯嗯」他话还没讲完,就让兰息芳唇堵上他的嘴,剩下一个念头──被蛮横强吻的感觉,原来是这样。
结果苍墨琴奋发图强的早起计画,被师傅的晨飙运动给打乱。完事后的温存,想说小睡一会,花不了多少时间。没想到这一寐,竟然可怕地穿越时空,跳掉整个早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