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着害怕,根本没注意细节。现在仔细看。
落地窗,窗纱是米白色的,透进来的阳光柔和得不像话。
床边有个梳妆台,上面整整齐齐摆着一排瓶瓶罐罐,我凑近瞄了一眼,全是看不懂的外文牌子,可恶,眼花了,梳妆台上不应该只有洗发水,沐浴露和牙膏吗?
墙角有个衣柜,白色的,很大。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伸手拉开了。
里面挂了满衣服。
不是衬衫西装那种。全是女装。
jk制服,连衣裙,蕾丝边的上衣,叠得整整齐齐的百褶裙。最下面一层抽屉拉开,是整整齐齐码着的。内衣。
我啪地关上抽屉,脸又开始发烫。
妈的。
果然是个蓄谋已久的坏蛋!
我走到窗边,拉开窗帘一角往外看。
阳光正好,我眯着眼,看见窗外是一片修剪整齐的草坪,更远处是高高的树篱,像那种私人庄园才有的配置。
看不到路,看不到车,看不到任何熟悉的城市标志。
这里是哪儿?
我正想再往远处看,余光扫到床边柜上放着个东西。
一杯水。
透明的玻璃杯,水温刚好不烫不凉,旁边还放着一小碟切好的水果。草莓和奇异果,颜色漂亮得跟广告片似的。
杯子底下压着一张纸条。
我拿起来。
字迹工整,笔锋有力,不对,是狗啃的一样。
“早安。有事要处理,中午回来。客厅里有早餐,告诉管家要求即可。项圈在床头柜抽屉里,如果觉得脖子太空,可以自己戴上。或者,等我回来帮你。”
我盯着最后一行字看了三秒,然后默默把纸条折好,塞进睡衣口袋里。
自己戴上?
开什么玩笑!谁要戴啊!
我走到床头柜前,拉开抽屉。
那个黑色的皮质项圈就安安静静地躺在里面,旁边的银色链子被一起收起来了。
我看着它,它看着我,好像在等我自己捡起来套上。
“想得美。”
我啪地把抽屉推回去,转动钥匙合上锁,转手就把钥匙一丢,转身就往门口走,决定去看看早餐到底什么样。
走到门口,我握住冰凉的金属把手。
拧。
开了。
他没锁门。
走廊安静明亮,墙上是暖色调的壁纸,地上铺着同款地毯。我探出半个脑袋左右看了看,没人。
好,探险时间。
鬼鬼祟祟地摸出卧室门。
走廊铺着厚地毯,光脚踩上去一点声都没有。
好,第一步成功。
然后第二步我就差点扑街了。
不知道是这身体重心太高还是胸前这两坨太重,我往前迈腿的时候整个人不自觉地往前栽,上半身先出去了脚还没跟上,啪叽一下差点脸着地,手忙脚乱地一把抱住走廊墙边摆着的不知道什么玩意儿的花瓶柱子。
柱子晃了晃。
我也晃了晃。
还好没碎。
我操,吓死爹了。
我扶着墙喘了口气,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前。
大。
真的太大了。
这东西存在感也太强了吧,走路的时候还会弹,我以前当男人的时候哪知道这有多累。
林薇那傻子天天挺着这东西跑来跑去都不带喘的,她是怎么做到的?
我松开花瓶,重新调整重心,试着把腰往后挺一点,像孕妇那样。
不对不对,太丑了,像只企鹅。
我又换了个姿势,肩膀往后展开,胸挺起来。
好家伙,这下倒是不往前栽了,但感觉好像更显眼了,而且走路姿势特别别扭,像在走t台。
算了算了不管了,我就这么一步一顿地 往前挪,手时不时扶一下墙,感觉自己像个刚学会走路的婴儿。
走廊尽头拐出去,视野一下子就开阔了。
一个开放式的餐厅,连着客厅。
大。
真他妈大。
中间那张餐桌能坐十几号人吧,上面铺着雪白的桌布。然后我看见桌上摆的食物。
烤得金黄的面包片,旁边放着黄油和果酱。
一盘切好的水果,草莓猕猴桃橙子,摆得跟广告片一样。玻璃壶里是牛奶,旁边还有一壶冒热气的红茶,一套白瓷餐具亮晶晶的反着光。
我的肚子当场叛变。
咕噜噜噜。
声音在安静的空间里特别响。
行吧,不吃白不吃。反正那疯子说了早餐在客厅。
我左右瞄了瞄,没人。
那我还装什么斯文,直接上手。
我大步走过去,伸手就去抓那片面包。
“夫人。”
一只布满皱纹但很稳的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