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挣扎。原本护在胸前的手,也滑落了下来,搂住了秦风的脖子。
美眸也渐渐迷离,长长的睫毛颤抖着,脸颊上染满了动人的红晕蔓延到耳根,在那件黑色衬衫的映衬下愈发明显。
唔……嗯……
秦风一边深吻,一边用一只手紧紧箍住她纤细充满韧性的腰肢,另一只探入那紧窄的包臀裙里。
指尖隔着黑色丝袜,触碰到了她双腿之间敏感的隆起地带。
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微微凸起的阴蒂轮廓,隔着丝袜传来弹性和热度,像个滑腻的扇贝,等待着被揉捏插弄。
嗯~……
敏感地带受袭,沈轻雪的身体猛地一颤,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压抑的惊喘,搂着男人脖子的手瞬间收紧。
秦风指尖微微用力,隔着丝袜去揉捏那敏感的核心。
一下,两下,三下……
每一次揉捏都带着恰到好处的力道,既不会让她感到疼痛,又能精准地刺激到最敏感的那一点。
沈轻雪的娇躯剧烈颤抖起来,迷离的美眸恢复了一点清明,那丝清明里带着惊慌,带着羞耻,还有一点深藏的不甘。
她猛地按住底下那只作怪的大手,手指紧紧扣住他的手腕,阻止他进一步的动作。
秦风感觉到她的抗拒,动作微微一顿。
嘴唇离开她的唇瓣,一道晶莹的银丝在两人的唇间拉长,断开,然后垂落在她的锁骨上。
“嫂子,怎么了。”秦风喘着粗气,意犹未尽地舔了舔舌头。
沈轻雪娇喘不已,胸口剧烈地起伏着,那件黑色紧身衬衫随着呼吸的节奏上下起伏,36d的奶子几乎要撑破扣子。
喘息了片刻,沈轻雪抬起头,那双迷离的美眸复杂地看着眼前这张让她痛苦的帅气脸庞。
这个男人的五官很端正,眉目清秀,嘴唇上还沾着两人刚刚交缠过的唾液,泛着水光。
但就是眼前这个男人,毁了自己的清白。
让自己在过去的时间内沉沦于肉体的快乐之中,每一次沉沦后都带着对丈夫的愧疚醒来,然后在第二天又被欲望拖入深渊。
她深深吸了一口气,试图让自己紊乱的呼吸平复下来。
“秦风,我们谈谈好吗。”她的声音很轻,带着恳求。
秦风一怔,眉头微微皱起。
他低头看着怀里这个刚刚还在和自己热吻的女人,她脸上的红晕还没完全褪去,但那双眼睛里的迷离已经消退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他从未见过的清明和决绝。
一种不好的预感再次涌上心头,而且比刚才在车上更加强烈。
他下意识地用力搂紧了她,仿佛只要抱的够紧,就能留住什么即将失去的东西。
“雪儿,你今天到底怎么了。”他的声音带着一点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慌乱。
“我说过多少次了,别叫我雪儿。”沈轻雪咬着牙,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怒意,“这个称呼只属于他。”
秦风讪讪一笑,眼底闪过一点不自然,但很快就掩饰过去。
“好,不叫。”他乖乖地改口,语气温柔的像在哄一个生气的孩子,“你今天到底怎么了。”
沈轻雪叹了一口气,那声叹息很轻,却像一块巨石,压在她心口,也压在两人之间。
“秦风,我们不能在这样了。”她的声音很平静:“现在回头还来的及。”
秦风的表情僵在脸上。
“我感觉他已经在怀疑我了。”沈轻雪的声音微微颤抖,眼底闪过一点后怕,“你知道的,顾清风眼里揉不的沙子,一旦被他知道我们的关系,你我的下场有多惨。”
秦风一怔,眼里闪过一抹惊慌,但很快就被他压了下去。
“到底怎么回事?”他问,声音尽量保持平稳。
“还是因为昨天在别墅的事。”沈轻雪咬着嘴唇,眼中满是后怕,“上次他就在调查,昨天上楼就和我打了电话。”
昨天在张姐房间里,自己几乎当着老公的面被别的男人内射。
那一刻,她的心脏都快跳了出来,整个人僵在原地,连呼吸都忘了。
那种恐惧,那种羞耻,那种濒临崩溃的感觉,她这辈子都不想再经历第二次。
秦风眼中闪过一点狐疑:“应该不会怀疑到我们身上吧,毕竟当时张姐出去了。”
“你不懂。”沈轻雪摇头,声音里带着一种说不出的疲惫,“没有人比我更了解他。如果没有怀疑,他不会打那个电话,还问了你在哪。”
说到这里,她的声音明显颤抖起来。
“秦风,我真的怕了。”她抬起头,眼眶泛红,“放过我吧,我太爱他了,我承担不起失去他的风险。”
听到这句:我太爱他了,秦风的脸色变的难看起来。
即使自己在怎么征服这个女人的肉体,即使自己在她体内射过多少次,即使她在他身下如何婉转承欢,但她的内心始终撼动不了一分。
自己爱了这个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