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去抵抗江渊,反而像是遇到了九天神明一般,不可遏制地在经脉中欢呼、雀跃起来。
“唔……嗯啊……”
阮红棉的身躯剧烈地弓起,口中忍不住溢出一声极其羞耻的娇哼。
她惊恐地发现,在这股魔气的引动下,她不仅无法发挥出金丹期的全部实力,反而全身的骨头都在发酥、发软,原本紧紧绞在一起的两条丰满大腿,竟然因为深处的空虚而有些不受控制地想要向两侧分开。
这种高傲道心与身体本能的剧烈冲突,让这位高高在上的外门长老瞬间红了眼眶。
“你……你对我施了什么邪法……江渊,你这魔头……本宫要杀了你……杀了你!”
阮红棉死死咬着红唇,甚至渗出了丝丝鲜血。
她试图用疼痛来唤醒理智,可她那具丰满、多肉的熟妇身躯却太敏感了。
在极阴寒毒与逆生纯阳的全面夹击下,她此时就像是一枚熟透了的、随时等待着被人采摘的蜜桃,大片白腻的肌肤上挂满了油亮细密的香汗,在烛光下散发着让人疯狂的肉欲风韵。
江渊跨过软榻前散落的紫袍,一步一步,不紧不慢地走上了那铺满狐裘的软榻。
他看着在软榻上因为恐惧与欲望交织而微微发抖、大开大合间暴露出无限春光的阮红棉,削薄的唇角勾勒出一抹残忍而玩味的冷笑。
“阮长老,你现在的状态,经脉即将寸断,金丹亦有碎裂之虞。除了本座身上的‘逆生纯阳’,这天下间,再无第二种法门能救你的性命,亦能保你的修为。”
江渊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那平坦却因为急促呼吸而剧烈起伏的多肉小腹,声音沙哑而充满诱惑:
“你若想活,便只能将本座,当成你的‘解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