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给我好好重新想想互相帮助这个词究竟是个什么意思。我不是什么救援队的也不是什么自愿者。我完全没有冲进丧尸当中给你们带回食物的道理啊。”
“························“
深月咬着唇,垂着头。
雄介不会被丧尸们袭击这事情,深月完全不知道。
也就是说,雄介去拿食物这事儿对她就是理解为他的行动都是赌着命干的。
所以这样的雄介面对索求完食粮说句谢谢就算的深月如此的态度感到十分的不爽。
深夜以无力的声音低喃着,
“钱的话············只要回到家,就把全部的存款·············”
“不用说了。“
深月沉默了下,像是发出最后的请求,
“···········真的········真的不行吗,不能帮帮我们吗”
“没办法了。想要援助的话,就给我牺牲些什么吧。“
“··························”
深月小声地说着。
“··············用手的话·············“
“说什么?”
“用手来·····用手来做那事儿“
来到男厕所的单间,关上了门。单间很小,
两个人的距离非常近。
雄介坐在了马桶上,我无法看到深月的表情。
无言的催促,深月沙哑的声音,“那个……怎么办……”
“……跪在这里,两腿中间”
深月跪在了雄介两腿之间,手慢慢的伸到了雄介的胯股之间。
手颤抖着,犹豫着,好几次都缩回去了。
终于碰到了裤子的拉链,拉链接触的地方。
深月踌躇,抬起脸,恳求的表情看着雄介。
雄介无言以对。
深月放弃挣扎,慢慢拉下了拉链。膨胀的内裤露了出来。
看到那鼓起的地方,低着头的深月的瞳孔突然放大,眼泪吧嗒吧嗒地掉下来了。
哭了会,深月用袖子擦干。
为了补给被强迫的卖淫的样子,是相当的屈辱吧。
雄介什么也没说。
深月把雄介的内裤是一点点脱下来,背过脸,不去看露出来的东西。
“……下面,该怎么做……?”
“用手握住、然后轻轻上下滑动”
深月用指尖轻轻地捏着半勃起战战兢兢的东西。
微弱的上下滑动动,几乎没有用力。
“这样做!”
雄介强行拉着深月右手握住变硬的东西。
细白色的手指包围了我那丑恶的器官。
就这样,引导生硬的深月上下的移动。
“明白了吗?”
“……”
深月小手在我那东西上,慢吞吞地滑动着。
深月的手很软很舒服。
单是握着,就非常舒服了,于是我那东西就在深月的手中变得更大了。
我那东西变大了,使得深月的手握得越来越紧,手指被推开了。
深月拼命地移动着手,但是润滑油不够移动的不算顺利。
“滴点口水
在上面”
“诶?”
“滴点口水”
深月说明白了,但是绿的脸。
“唔、太勉强了吧。”
“……。接受实现比较好吧?”
听到那句话,深月脑袋嗡嗡直响。
雄介,默默的注视着,深月低下了脸,嘴角对着左手。
把嘴闭着嘴嚼着,过了会唾液落了下来。
白花花的手掌上满是唾液,用右手合着唾液握住肉棒,轻轻地滑动着。
“……这样可以了吗?”
“用双手一起来做。这样会很快结束的”
“……”
深月撸很僵硬,不流畅,雄介把男人的敏感的部分告诉了她。
深月按照说的那样做了,犹犹豫豫的移动着手。
用右手握住肉棒,左手环扣着龟头,上下撸着。
大拇指和肉棒接触的部分,唾液沾满了肉棒,快感缓慢的出来了。
只是,这在撸管来说,深月还是幼稚而拙劣的。
“……舒服吗?”
“啊……马马虎虎。有点感觉了”
雄介稍微考虑。
“你给我过来点。手要像这样移动”
“恩,好的。”
深月起身,身体前倾,长长的黑发,在雄介眼前潺潺流下的。
拨开那瀑布一样的头发,把手伸向了深月的胸部。
“咦……?”
深月困惑的声音响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