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哭了。”维克多的声音柔和了几分,带着一种长辈特有的慈祥,就像是一杯温热的蜂蜜水,顺着耳朵淌进了她慌乱无助的心里。
“虽然我现在没办法抱你下来,但我还有一个办法,可以送你回去。”,“啊?什么办法!你快说嘛!”叶诗雨惊喜之下,竟然不自觉地撒起娇来。
这是女生天生就有的本能,尤其是在最脆弱的时候,面对一个“慈祥的长辈”。
“呵呵,我就这样抱着你开回去就行了。你家离这里远吗?”,“不……不远……就一直往前开,到湖岸公寓就行了……”,“那里我知道,这样就没问题了。”,“可是……这样怎么开回去?”叶诗雨有些茫然。
她现在可是坐在维克多的身上,整个人都挡在方向盘的前面,这要怎么开车?
“现在肯定不行,你挡住了我的视线。”维克多笑了笑,语气理所当然。
“不过只要你的身体稍微蹲下去,脑袋靠在我的双腿中间,我夹住你,这样我就能开回去了。只是这样会有些挤,要麻烦诗雨你委屈一下了。”叶诗雨愣了一下。
蹲下去……脑袋靠在他的双腿中间……
她小声问道:“只……只能这样了吗……”维克多双手一摊,说道:“只能这样了。车子一旦启动,这一路上都没有停车的地方,你要是不愿意,那我们就只能在这里等到天亮了。”,“那……好……好吧……”叶诗雨也知道,这是唯一的办法了。
她小心翼翼地从维克多身上挪下来,动作尽量轻缓,生怕触碰到什么不该触碰的地方。
维克多也配合地张开了双腿,让她的脑袋可以低进去,夹在他的大腿之间。
就这样,叶诗雨蜷缩着身体,蹲在了维克多的胯下,脑袋低垂着,几乎要贴到对方的腿上。
这个姿势实在太过羞耻,她的脸颊滚烫,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可是很快,她就发现了更让她难以忍受的事情。
一股浓烈的气味,钻进了她的鼻腔。
有些腥,又有些臊,还混杂着一股中年男人特有的汗味和体味,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气息,熏得她本就昏沉的脑袋更加晕眩。
而且……
而且她的目光,更是看到了一样让她大脑瞬间空白的东西:维克多的胯间,顶起了一顶高高的帐篷!
那条西装裤的布料,被里面的东西撑得紧绷绷的,轮廓清晰可见。
又粗又长,像是一根横亘在裤裆里的木棒,从裆部一路延伸到裤腰的方向,顶端还洇出了一小片深色的湿痕,正对着她的脸。
好……好大啊……
“唔……”叶诗雨的芳心立刻狂跳起来!
她的鼻子,就离这顶帐篷只有几寸的距离!
不,甚至更近……只要她稍微不注意,稍微低一点头,鼻尖就会直接触碰到那根东西的顶端!
她甚至能感觉到,那根东西散发出来的热量,正一阵一阵地辐射在她的脸上,灼烧着她的皮肤,烫得她脸颊发麻。
怎么办……
怎么办……
她的身体僵住了,一动也不敢动,连呼吸都屏住了,生怕自己呼出的气流,会刺激到那根东西,让它变得更大……
“诗雨,准备好了吗?我要开车了哦。”头顶上传来维克多的声音,语调轻快,甚至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好……好了……”叶诗雨用细若蚊蝇的声音应道,然后死死地闭上了眼睛。
她不知道的是,就在这个时候,维克多正低着头,欣赏着蹲在自己胯下的这个女人:乌黑的长发披散在他的大腿上,柔顺而有光泽,发梢扫得他腿根一阵阵发痒;精致的侧脸绯红一片,长长的睫毛像两只受惊的蝴蝶,不停地颤动着;那两片性感的嘴唇紧紧地抿着,因为紧张而微微发白,唇珠饱满,泛着水光……
而再往下,是她那被礼裙包裹的香肩和后背,丝绸的布料随着她紧张的呼吸一起一伏,勾勒出惊人的曲线,腰窝深深地凹陷下去,裙摆下的臀瓣高高翘起,将黑色的裙料绷出两个浑圆的弧度……
维克多的嘴角,勾起了一抹阴冷的笑容。
猎物,已经完全落入了陷阱。
“轰……”汽车发动机的轰鸣响起,车子缓缓地驶出了停车场。
车子开出去还没五分钟,那只放在她背后“帮她稳住身体”的手,就开始不老实了。
“诗雨啊,路有点颠,叔叔扶着你。”那只粗糙的大手先是隔着丝绸按在她的后腰上,掌心的热度透过薄薄的布料渗进来,烫得她一激灵。
“嗯……谢……谢谢维克多先生……”叶诗雨僵硬地应着,不敢多说一个字。
车子拐了一个弯,车身晃了一下,那只手顺势往下滑了一段,落在了她裙摆的边缘,指尖若有若无地擦过她臀瓣的下缘。
“哎呀,不好意思,手滑了。”维克多的声音依然那么慈祥。
“没……没关系……”叶诗雨把脸埋得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