蜷缩着往我身侧靠,把自己缩成很小一团,肩膀抵着我的肩膀,左肩的伤口正好压在我上臂上,血液渗过来,烫得惊人。
林清漪的剑已经出鞘三寸。
白露的法诀掐到一半,顿住了。
二女对视一眼,又同时看向柳寒烟。
“她……”
白露犹豫着开口,“她这是……”
柳寒烟忽然浑身一抖。
她的身体接触到我的一瞬间,一股剧烈的战栗从她脊柱底部炸开,沿着脊椎一路往上窜。
她的大腿猛地夹紧,腰肢不由自主地往前挺了一下,喉咙里挤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闷哼。
隔着衣服,我能感觉到她整个人都在痉挛。
她的手指从袖角移到了我的手腕上,攥得死紧死紧,指甲掐进我的皮肤。
她的胯部不受控制地往前顶,贴着我的身侧蹭了一下——只一下,然后她整个人就软了。
一股热液从她腿间涌出来,浸透了玄色劲装,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她的呼吸急促而破碎,脸上浮起一层病态的潮红,嘴唇张开又合上,牙齿咬着下唇,咬得发白。
就这样,在林清漪和白露的注视下,柳寒烟只是靠着我的肩膀,隔着衣服蹭了一下,就无声无息地高潮了。
林清漪的眉头皱起来。
白露的嘴张成了一个小圆。
柳寒烟低着头,散开的长发遮住了她的表情。
但那句她刚到时本能喊出的话,还悬在夜风里,清清楚楚地落在每个人耳中。
“林玄——”
不是“林少主”
。
不是“林玄道友”
。
是“林玄”
。
两个字,喊得又急又慌,像是溺水的人抓住最后一块浮木。
合欢阵法。
她体内的合欢阵法控制还没完全解除。
但现在没时间细想。
追兵的煞气已经到了头顶。
我单手结印,金刚符从袖中飞出,在半空中炸成一片金光,把整片营地罩住。
同时剑气从剑鞘中涌出,太虚剑诀化作青色剑芒,在金刚符的光罩之外再布一层剑罡。
林清漪的剑彻底出鞘。
她的本命灵剑在月光下泛着淡蓝色的寒光,剑尖斜指地面,左手已经掐起了剑诀。
方才在溪边腿软得走不动路的样子全不见了,此刻站在篝火前的,是天衍书院的顶尖天才。
白露闪身到娘亲面前,双手各扣了一枚阵盘。
她虽然平时笑嘻嘻的,但布阵的手法又快又稳,阵盘落地生根,两道光柱从草地上升起,与金刚符的光罩交织在一起。
追兵落地。
六个人。
为首的是个黑袍老者,干瘦得像一把骨头架子,颧骨高耸,眼窝深陷,瞳孔里燃烧着两团暗绿色的鬼火。
天煞魔宫执法长老,金丹后期。
他身后五个人,全是金丹初期的魔修,煞气连成一片,黑压压地朝营地碾过来。
“交出柳寒烟,”
执法长老开口,声音像铁片刮石头,“此乃天煞魔宫内部事务,与太虚剑宗无关。”
我没动。
“她在我这里,”
我说,“就是我的事。”
执法长老的绿眼眯起来。
“林少主,老夫敬你是剑宗少主才先礼后兵。
此女是魔宫圣女,叛逃魔宫,宫主点名要活的。
你若执意护她——”
“要活的,”
我打断他,“然后呢?”
执法长老的脸色变了。
柳寒烟在我身侧又抖了一下。
她的手指还攥着我的袖角,攥得关节发白。
她抬起脸看向我,月光照在她脸上,她的嘴唇翕动了两次,像是想说什么,但最终什么都没说出来。
娘亲醒了。
她从干草堆上坐起来,揉着眼睛,迷迷糊糊地看着眼前的场面。
火光、剑光、煞气、六个黑衣人站在营地外面——她的眉毛皱起来,嘟起了嘴。
“吵死了。”
她说,声音里全是起床气。
然后她看到了柳寒烟。
准确地说,她看到了柳寒烟抓着我的袖角,蜷缩在我身侧,手指攥得死紧。
娘亲的眼睛一下子瞪大了。
她蹭地站起来,赤着脚踩在草地上,蹬蹬蹬走过来。
她伸手,啪地拍在柳寒烟的手背上,把她的手指一根一根从我的袖角上掰开。
“走开。”
她说,语气又凶又委屈,“玄儿是我的。”
柳寒烟被她拍得一愣。
她的身体还处在高潮后的虚软中,被掰开手指后整个人晃了一下,差点栽倒。
但她硬是咬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