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个身都能挤出汁水来。
我的大腿还在发颤,穴口还在翕动,像一张合不拢的嘴,不停地往外吐着残余的淫水。
晨光像一把刃,刺进这间弥漫着精液和淫水气味的寝殿里。
我扶着额头坐起来,头发散乱,中衣敞开,乳肉外露,乳尖红肿得像两颗熟透的莓果。
全身上下到处是干涸的白色痕迹,精液糊在皮肤上,被风干成一片一片的薄壳,一动就簌簌往下掉。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大腿根红肿,阴阜上黏着几根卷曲的阴毛,穴口外翻,阴蒂还硬着,整具身子像被人拆过一遍又重新拼起来,每个关节都酸软无力。
不够。还是不够。我想要他,想要我的玄儿,想要他那根大肉棒,塞进我的骚穴里,狠狠地操我。
这个念头从脑子里冒出来的时候,我自己都吓了一跳。
我抬手按着额头,深深吸了口气。
冰心诀在经脉里运转了一圈,可那股压不住的燥热不但没有消退,反而更烈了。
我咬着嘴唇,闭上眼,又睁开。
然后我拖着绵软无力的身子起了床,赤脚踩在冰凉的地面上,脚底沾了一脚自己昨夜流下的淫水。
我扶着墙,一步一步走到殿门口,推开门。
晨光刺眼。
我眯着眼,看向不远处儿子的房间。
门关着,窗户也关着,很安静。
没有喘息声,没有动静,安静得像一座空房。
他在里面吗?
还在睡吗?
还是已经起来了?
更远处,弟子们晨练的呼喝声已经传来,剑鸣峰上的钟声悠悠地敲了三下,惊起几只白鹤。
我在儿子的门前站了很久。
晨风从山壁间灌进来,吹干了我身上残余的淫水,吹得散乱的长发拂过面颊,可吹不散我心里那股燥热。
我看着那扇紧闭的木门,脑子里全是昨夜柱子上的喘息声、他射精时喊我名字的低吼、他握着那根不肯软下去的东西对着门缝喘。
我的双腿不由自主地夹紧了,穴口又渗出一股黏滑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
我抬起手,犹豫了很久。
指尖悬在门板上方,离那层木料只有一寸,可那一寸像隔着一道深渊。
我是他的母亲,他是我的儿子。
我是太虚剑宗的宗主,他是剑宗的少主。
可我也是个女人,一个被儿子的精液抹了全身、对着柱子自慰了一整夜的女人。
我叩了门。指节敲在木板上,清脆的三声。
“玄儿,还不起床早课。”
声音尽量平淡,尽量像往日里那个威严的宗主。
可我自己都听得出来,那声音底下压着一丝颤抖,像一根绷得太紧的弦,随时会断。
门里没有回应。
我又叩了三下,还是没有动静。
心头忽然涌上一股不安——他怎么了?
是不是昨夜射了太多,伤了身子?
还是练功出了岔子?
我深吸一口气,推开了门。
晨光从门外涌进去,照亮了房内的陈设。然后我看见了。
他躺在床上,还没醒。
被子被踢到一边,只穿了一条宽松的里裤。
然后我的目光落在他下身——那根东西,隔着薄薄的布料,直直地竖着。
晨勃。
好大。
衣料被撑得绷紧,顶出一道骇人的弧度,像一杆要破衣而出的枪。
裤腰被顶得往下滑了一点,露出小腹下那一小片紧实的肌肉,和几根从裤腰里探出来的黑色毛发。
那根东西还在一下一下地跳动着,隔着一层布,都能看见它粗壮的形状——龟头的轮廓撑出一个饱满的圆顶,柱身上的青筋隔着布料都隐约可见,一抖一抖的,像一头蛰伏的凶兽在呼吸。
我的脸“轰”地烧起来。
双腿一软,差点站不住,连忙扶住门框。
可眼睛就是移不开。
我盯着儿子那根隔着裤裆依旧凶猛强横的大肉棒,脑子里一片空白,然后又被无数画面塞满——昨夜的柱子,他射在上面的白浆,我舔着那些精液自慰的样子,还有更久以前,我用手指量过他的尺寸,那根东西又粗又长,一只手根本握不住。
我的穴口猛地收缩了一下,一股热流从最深处涌出来,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滴在门槛上,又滴在房内的地面上。
我颤抖着迈出一步,又一步。
脚下的淫液从门口延伸过来,在干燥的地面上留下一串湿漉漉的脚印。
我走到床前,低头看着他。
他睡得很沉,呼吸平稳,胸口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那张清秀的脸在晨光里显得格外俊朗,眉毛微微蹙着,嘴唇微张,像在做梦。
我的目光又滑下去,落在他下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