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母的身体在持续灌注的刺激中再次攀上了高潮的顶峰。
子宫的痉挛性收缩将快感从内而外向全身传导。
她的脊椎弓起成虾。
头猛然后仰。
双眼翻白。
瞳孔几乎消失在上眼眶中。
嘴大张但发不出任何声音。
嘴唇因为嘶哑和脱水而干裂。
全身每一块肌肉都处于极度紧绷的痉挛状态。
持续了数息。
然后如同被抽去了所有支撑般骤然松弛下来。
潮吹。
一股液体从贾母的尿道口中喷出。
因为穴道被巨物完全塞满无法从穴口排出。
那股透明的液体从尿道口射出后喷溅在了张三的小腹和两人交合处。
与从穴口缝隙中渗出的白浊精液混合在一起。
在两人的下体之间形成了一片混合着白浊与透明的粘腻液体。
张三的射精在持续了约莫十余息后终于渐歇。
最后两三股的量明显减小。
间隔变长。
最终只剩马眼处在缓缓渗出残余的精液。
他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浊气。
胸腔的起伏如同刚跑完十里路的人。
“好……好紧……”
他的嗓音在射精后变得有些虚弱。
但嘴角的笑意比任何时候都深。
“老太君的子宫真会吸。
把老汉吸得干干净净。”
贾母没有回应。
她的意识在那次潮吹之后,已经进入了一种近乎昏迷的半清醒状态。
双眼半阖。
瞳孔涣散。
面孔重新垂落在了张三的肩窝处。
呼吸浅弱但平稳。
身体彻底松弛。
如同一具被抽空了灵魂的美丽皮囊挂在他的身上。
张三缓缓将贾母放倒在暖玉榻上。
将她从面对面的环抱中放平。
她的身体如同一滩融化的酥酪般瘫在了锦褥上。
双腿无力地微微张开。
那根巨物仍然埋在她的体内。
然后他开始退出。
缓慢的。
一寸寸的。
棒身从贾母那已经被彻底操软的穴道中抽离。
穴肉在巨物退出时微弱地收缩着。
如同不舍。
又如同已经没有力气挽留。
当棒身退到只剩龟头时,他停了一息。
然后龟头从穴口中拔出。
“噗。”
一声沉闷的响动。
伴随着龟头脱出穴口的是一大股液体的涌出。
白浊浓稠的精液混合着透明的淫水如同一道小小的堤坝决口般从贾母张开的穴口中涌出。
量大到在她的臀下迅速积成了一小滩。
穴口在巨物完全退出后呈现着一种近乎被“肏烂”的状态。
那个曾经紧闭的、被花白稀疏耻毛覆盖的穴口此刻已经面目全非。
穴口大张着完全无法合拢。
不是微微张开的翕张。
是一个明显的、圆形的、可以清楚看到内部的洞口。
穴口四周的皮肤红肿到了深红色近乎发紫的程度。
大阴唇被反复摩擦后肿大了一圈,呈现出肥厚得近乎夸张的外翻状态。
小阴唇被带翻出来如同两片褶皱的花瓣贴在穴口外缘。
穴口内侧的嫩红色粘膜大面积外翻暴露在外。
从那个合不拢的洞口中可以看到穴道内壁深处嫣红色的嫩肉上覆盖着一层白浊的精液。
更深处的精液仍在持续缓慢地向外渗出。
一丝一线地从穴道深处涌向穴口。
在外翻的穴肉上汇聚成股后沿着会阴滴落。
张三看着这个场景。
他的目光在那个被彻底肏开的穴口上停留了良久。
贪婪的。
满足的。
但也带着“这只是第一轮”的不知足。
贾母整个人瘫在锦褥上。
一动不能动。
如同一具被大雨淋透后摊在地上晒的衣服。
四肢摊开。
毫无姿态可言。
她的全身大汗淋漓。
汗水将她身下的锦褥浸透了一大片。
发丝湿透贴在面颊颈项和枕面上。
面色是一种过度疲惫和充血混合的暗红色。
双唇微张着做着浅弱的呼吸。
双眼半阖如同沉睡。
她的巨乳摊在胸前两侧。
因为仰卧的姿势而向两侧塌去。
两团巨大的乳肉如同两只被揉搓得变形的面团铺在她胸口两侧。
乳肉上的伤痕在灯火下触目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