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里发出的声音变成了一种无意识的、持续的、如同猫咪被抚摸腹部时的呜咽。
她的神智已经恍惚了。
就在这个时候,贾母涣散的视线中出现了一个移动的影子。
张三从她身侧绕到了她的面前。
他的动作不急不缓。
膝行着从暖玉榻侧面绕到了前方。
绕过了贾母趴伏的上半身。
来到了她面孔的正前方。
然后他蹲了下来。
贾母的视线从涣散中艰难地聚焦。
她看到了什么。
张三蹲在她的面前。
那张枯槁丑陋满是皱纹的面孔就在她眼前不到两尺的距离。
他的下体和她的面孔在同一个高度。
而他的裤裆是敞开的。
那根刚从她体内退出的巨物竖在他的腹前。
粗长的棒身上覆满了白色的黏液和她的淫水。
在灯火下泛着湿漉漉的光泽。
龟头紫红硕大,冠沟中嵌着白色的泡沫。
整根巨物散发着一种浓烈的腥骚气息。
那是她身体深处液体的味道和男性前液混合后的气味。
这根东西。
距离她的嘴。
不到一尺。
贾母的意识在那一瞬间被这个视觉冲击拉回了几分清醒。
她的瞳孔收缩了。
面色从方才被操到潮红的绯色变为了惨白与红色交替的斑驳。
她知道他要做什么。
她的身体本能地开始僵硬。
“老太君。”
张三的嗓音沙哑而低沉。
带着喘息的粗重:“开口。”
两个字。
极简。
极直接。
如同命令一条狗张嘴接食。
贾母的牙齿咬紧了。
散乱的头发半遮着她的面容。
从发丝的缝隙间露出的那只眼睛中有了新的光芒。
不是快感的涣散。
是某种残余意识凝聚起来的抗拒。
“不……”
她说出了这个字。
声音微弱但确定。
不是穴口被撑开时那种被痛苦逼出的本能哀求。
是清醒的意志发出的否定。
她的嘴巴。
是她发号施令的器官。
是她说“赏”“罚”“传话”“叫进来”“下去”的器官。
那张嘴代表着她作为贾府老太君的最后一重身份象征。
让那张嘴含一个拉纤老汉的鸡巴。
不。
她偏过了头。
面孔转向了左侧。
嘴唇抿紧。
下巴微缩。
如同一个倔强的孩子拒绝吃药。
张三看着贾母偏头的动作。
他没有生气。
他的嘴角反而微微上扬了。
那种笑容让他枯槁的面容在灯火中显出了一种说不出的阴狠味道。
他伸出了左手。
五根枯黑粗糙的手指伸向了贾母的面孔。
拇指和食指捏住了她的下巴两侧。
然后向右扳。
力量不大。
但很稳。
很确定。
不可商量。
他将贾母偏向左边的面孔扳回了正面。
让她的嘴唇再次对准了他腹前那根巨物的方向。
贾母的面部肌肉在他的指力下微微颤抖。
她试图抵抗那个扳转的力道。
但她此刻全身的力气都被方才的两轮操弄抽空了。
她的下颌在张三粗糙的指腹之间像一只被捏住的雀鸟。
挣不脱。
张三将她的脸扳正后,拇指和食指稍稍收紧了力道。
向她的两侧腮帮施加了向内的压力。
这个动作会自然地逼迫嘴唇张开。
两侧腮帮被压迫时,嘴巴会不由自主地呈现出一个半张的圆形。
贾母的牙齿试图咬紧抵抗。
但她的下颌肌肉在张三持续而稳定的压力下,缓缓败下阵来。
嘴唇被一点一点地挤开了。
从抿紧到微开一线。
从一线到半寸宽。
“荣国公府的老太君。”
张三的声音从上方传下来。
每一个字都像是在品尝一道绝世佳肴。
缓慢的。
享受的。
带着近乎癫狂的得意:
“给一个拉纤老汉……含鸡巴。”
他的腰向前送。
龟头贴上了贾母半张的嘴唇。
硕大的紫红龟头抵在了那张平日里发号施令的、全贾府上上下下数百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