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家伙被切了,都不知道因为什么……”霍冬茵话锋一转,终于发泄出了压抑已久的不满。
而刚才那句刺耳的话,犹如一把钢刀直插林渊内心的软肉。他重重地锤击了一下骨质的桌面,刚要张嘴开喷却被对方光速打断了施法。
“说你几句怎么了?你个大男人还想要我打不成?”霍冬茵再次叫嚣道。
盯着林渊站起来的壮硕身影,霍冬茵不由得倒退了一步,但依旧嘴硬道:“敢打女人的男人都是虾头男!”
一句话都没说的林渊如释重负地松开了拳头,又玩味一笑道:“呵呵,我猜别人准是叫你觉醒姐吧?”
霍冬茵从容地甩了一下头发刚要作答,却根本没有注意到林渊已经抬起来的右手。
一次次的忍耐换来的不是尊重,而是一次又一次的女拳攻击。
早就忍无可忍的林渊,扬手就是一个巴掌扇了过去。
“啪!”
清脆的响声回荡在饭店里,打得霍冬茵甩头一愣,紧接着脸上的巴掌印就肿了起来。
林渊犹如恢复了化身人型发报机本性,放声驳斥道:“淦!特么的上脸了是吧?女性觉醒不觉醒和走哪条路与我有什么关系?还有男人之前都是闭着眼睛看世界的吗?都是因为你们这群三观不正、却还要自命不凡的女人,才让世界变得如此不堪。尼玛哔,哔哔哔……”直到老板走到了桌前,林渊还在为对方全家送着真挚的问候,根本就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此时此刻,站定桌前的老板面色阴沉到了极点,在大嘴里只冷冷挤出了两个字:“道歉!”
见老板十几只眼睛同时盯着自己,霍冬茵忙指着林渊告状道:“老板,他竟敢在客人用餐时大声喊叫。”
“客人不就在眼前吗?你还不快向他跪下道歉!”老板阴狠地威胁道。
“啊???”霍冬茵一脸茫然地用手指着自己,犹如化身成满脸不解的黑人哥。
一转眼,满是雀斑的丑脸又变颜变色,仿佛自己变成了joker里的顶梁柱,扑克牌里的最大数,麦当劳里的吉祥物,哥谭市的大头目……
“跪下道歉,或者立即去死!”老板浑身杀意升腾,十几只眼睛眼开始冒出了红光。
见此情形,浑身发抖的霍冬茵只能放下面子,一秒钟都不敢耽误就跪伏在了地上。
她紧咬着一口银牙,只在喉咙深处不甘地挤出了四个字:“对……对不起!”
本来,割舍不了祖传宝贝和唯一性趣爱好的林渊,就在犹豫要不要触发饭店大声喊叫的规则,让自己洒脱地身死道消。
可如今,被霍冬茵用无耻的女拳言论一激,他顿时气血上头。
本着喷爽死也甘心的原则,林渊肆意发挥着心中的情绪,但根本连做梦都不会想到事情能如此反转。
他难以置信地扫了一眼趴在地上如中华田园犬一般的霍冬茵,又不由自主地向身边站定的老板询问道:“你……你没事吧?”
而此刻,老板十几只眼睛不仅闪烁着谄媚的光芒,还咧开大嘴露出自认为礼貌的微笑,就好似看完圣旨后瞬间变脸的海大富。
见林渊面露诧异和疑地盯着自己,她又不断眨着十多只眼睛探问道:“不知道,客人对我这样的处理是否满意呢?”
直到这时,林渊才意识到自己现在食客的身份,与之前的打工猪仔有天上地下的区别。
他收起如韦小宝般同款的猥琐而又贪婪表情,这才随性地开口道:“想学武功啊,那不如那就勉强点学化骨绵……”
“咳咳,其实我的意思是,还算满意。”林渊差点按着鹿鼎记的台词顺口胡诌,但到了最后还是靠着咳嗽圆了回来。
看着老板一头雾水的样子,他又话锋一转,指着桌面上的米饭反问道:“不过啊……老板你过来看看。这饭我还一口没动,上来就撒了满桌。侍者怎么能如此野蛮粗暴地对待客人呢?”
见老板杀气逐渐外露,心有余悸的林渊拿不准她到底是在针对自己,还是在针对跪伏在地的霍冬茵。
于是连忙劝慰道:“其实,除了可口的饭菜,侍者的素质才是饭店的脸面。就像三级片里的主角,都需要隆乳来取悦观众一样……”
逐渐跑偏、甚至都跨了行的无厘头解释,让老板的脸色越发难看。
善于察言观色的林渊,赶忙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着:“当然,其实说白了,我也是饭店中的一员。完完全全是站在饭店的利益角度来审视这次的事件。”
“侍者野蛮接待客人,客人就生气。一生气就不来,客人一不来,员工就没了工资,也就失去了工作的动力源泉。如果长期恶性循环地经营下去,我还真是替老板您担心啊。哎……”犹如九品芝麻官般滔滔不绝的分析完,林渊还不忘审时度势地长叹一声。
眼见老板逐渐面露凝重、略有所思,似在分析着利弊。
林渊指了指在身下瑟瑟发抖的霍冬茵开口道:“反正现在也没有食客,我更不会跑掉。不如,你先将她交给我。由我来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