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t;……二十六!二十七!师兄,我、我腿要断了……&ot;
晨光里,秦小禾蹲在陈行身上,一下一下地做着深蹲。她数到二十几的时候,腿已经软得打颤,声音带着哭腔,可她还在咬牙撑着。
陈行仰躺在草地上,掐着她的腰,正被她的小穴一下一下地吞吐着。
就在这时,一道青色的身影,从半空中无声无息地落下来,站在院墙边。
云浅师姐。
她站在墙边,看着院子里的两个人——一个赤身裸体躺在地上,一个赤裸着蹲在他身上,两具身体正交叠在一起——她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既没有惊讶,也没有嫌恶,就像看见两个人在院子里握手一样平常。
&ot;……陈行。&ot;她开口,&ot;本座有事问你。&ot;
陈行:&ot;……&ot;
他僵住了。秦小禾也僵住了,蹲在他身上,一动不敢动,小声问:&ot;师、师姐……我们……&ot;
&ot;无妨。&ot;云浅师姐说,&ot;你下来,先回屋去。本座与他单独说几句。&ot;
&ot;……哦、哦!&ot;秦小禾手忙脚乱地从陈行身上爬起来,抓起地上的衣服,一边往屋里跑,一边回头,冲陈行喊了一句,&ot;师兄!我、我一会儿再来练深蹲!&ot;
&ot;……&ot;陈行躺在草地上,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屋门里,慢慢坐起来,不紧不慢地穿上裤子。
云浅师姐站在院子里,双手拢在袖中,等他穿好,才开口:&ot;你入门九日了。&ot;
&ot;……是。&ot;
&ot;九日之内,你与几位女弟子行过那些事?&ot;
陈行一愣:&ot;……师姐,这……&ot;
&ot;答。&ot;
&ot;……&ot;陈行咽了口唾沫,&ot;……四位。&ot;
&ot;四位。&ot;云浅师姐点了点头,像在核对一份账册,&ot;苏青萝,沈霜,秦小禾,还有功法堂的陆长老。&ot;
陈行:&ot;……&ot;
&ot;你与苏青萝,入门第二日一早,就在院子里当着一院子人的面,把你的肉棒插进她小穴里,快速拔出插入;后来又在井边,让她把你的肉棒含进嘴里,替你吸、替你舔;再后来,你还在她菊穴里射过精,往她后庭里塞了一只木塞。是与不是?&ot;
&ot;……是。&ot;陈行的后背开始冒汗。
&ot;你与沈霜,以灵石为酬,让她跪在你面前替你口交,又在你身上做过穴和肛,一样不落。&ot;云浅师姐继续说,&ot;是与不是?&ot;
&ot;……是。&ot;
&ot;你与陆长老,在功法堂二层,让她用手握着你的肉棒来回撸动,最后你射在她嘴里,她替你咽了下去。&ot;云浅师姐说,&ot;是与不是?&ot;
&ot;……是。&ot;
&ot;你与秦小禾,在她院子里脱衣练功,用手揉捏她的胸和臀,把手指探入她的小穴和后穴,在她菊穴里射精,今日又让她蹲在你身上,把你的肉棒插进她小穴里,快速拔出插入——是与不是?&ot;
&ot;……是。&ot;
云浅师姐看着他,没有急着说话。她只是静静地看着他,像在打量一件从来没有见过的东西。
&ot;……师姐。&ot;陈行硬着头皮开口,&ot;弟子知错……&ot;
&ot;错?&ot;云浅师姐问,&ot;错在何处?&ot;
&ot;……弟子不该……&ot;
&ot;不该什么?&ot;云浅师姐的声音平平的,&ot;你做那些事,本座不管,宗门也不管。可你——为何如此频繁?&ot;
&ot;……频繁?&ot;
&ot;这些事情,与握手无异。&ot;云浅师姐说,&ot;做一次,与做一百次,又有什么区别?可你九日之内,与四人,口、穴、肛,一样不落,一日数次。本座来,不是来管你做什么,是来告诉你——你这是在浪费时间。&ot;
陈行怔住了:&ot;……浪费时间?&ot;
&ot;你入门九日,炼气三层,是你这批弟子中最高的。&ot;云浅师姐说,&ot;本座看了你的资质,是棵好苗子。可你整日把时间耗在这些无意义之事上,迟早要把自己耽误了。&ot;
&ot;……&ot;陈行沉默了一会儿,终于开口,&ot;师姐……弟子有一件事,想跟师姐说。&ot;
&ot;说。&ot;
&ot;……弟子的灵根,有些特殊。&ot;陈行说,&ot;典籍里记着它的名字——情欲灵根。弟子查过,那名字在册上挂了不知多少年,从来没有人练成过,谁也不知道它到底有什么用。&ot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