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距离极近。
做不到的。
所以他失败了,面若死灰,死死盯着那被篡夺过去握在那人手心的木锥,声音沙哑,“你是金遵义。”
“你还不信?”黑袍将手中碎片丢至一旁,俯瞰着瘫坐在地的此地县令,淡淡道:“我说了,我不是来杀你的。”
“若是来杀你,你早就死了,根本拖不到现在。”
林仲之沉默了半晌,问道:“你既然不是来杀我的,那你是谁?”
“我是我,不是谁。”黑袍说了一句无意义的废话,又补充道:“你只需要知道,我不是来杀你的,就行了。”
林仲之沙哑道:“那为何不敢以真面目示人?”
黑袍反问道:“我为何要以真面目示人?”
林仲之愣了愣,难以置信道:“你真不是来杀我的?”
只因上一句话,面前这人自开始便沉着的声音,忽然变得清脆不少,像是女子在说话。
而静下心来,开始近距离打量起这人的身段时,他骇然地发现,这与传闻中身姿魁梧的金遵义确确实实没有任何关系,很大可能是一位女子。
可他还是不愿相信。
沃河何时有以拳脚闻名的女子宗师了?
他怎么不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