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只要是在双方都清楚规则、自愿同意的前提下,通过某种方式去满足这种欲望…我觉得完全没问题。”她总结道,目光清澈地看着沈轩,“所以,沈先生你完全不用觉得自己‘恶心’哦,至少在我看来,一点也不。”
这番完全出乎意料、甚至有些“惊世骇俗”的成熟见解,让沈轩彻底怔住了,一时之间竟不知该如何回应。
他脸上的惊讶表情太过明显,以至于慕灵泽立刻捕捉到了。
“啊——!沈先生!”她假装生气地鼓起脸颊,用手指着他,“你那是什么表情嘛!好像很意外我会说出这么‘通情达理’的话一样!太过分啦!”她夸张地抱怨着,但眼里满是笑意。
“不、不是…”沈轩连忙摆手解释,“我只是…有点没想到。因为你之前提到过你父亲…嗯,生父,似乎不是什么好人,给你和母亲带来了很多痛苦。我以为,你可能会因此对男女关系、对性这件事本身,产生一些负面的看法,甚至…有些排斥。”他小心翼翼地说出自己的想法。
按照常理,在那样破碎的家庭环境中长大的孩子,尤其是一个女孩,对男性、对亲密关系产生不信任甚至厌恶,都是很常见的心理反应。
“嗯…”慕灵泽收起了玩笑的神色,再次认真思考起来,“…这大概就是所谓的‘反面教材’吧?我确实有段时间,大概在刚上初中的时候吧,想过很多这方面的事情。”她的语气变得有些遥远,“像那个所谓的‘爸爸’那样,只顾自己快活、完全不顾及对方感受、甚至给家人带来不幸的男人,当然是绝对不行的,是垃圾。”她的声音很平静,但用词却相当尖锐。
“但是,”她的语气一转,重新变得清晰而坚定,“像我们这样…嗯,利害关系明确,各取所需,并且在事前就达成共识的关系,我觉得完全没问题,甚至…比很多糊里糊涂、互相伤害的所谓‘恋爱’要干净、简单得多。”她顿了顿,看向沈轩,眼神里没有迷茫,“所以,我真的不觉得沈先生你‘恶心’。而且,如果你没有选择这种方式,我们可能根本不会相遇。从这个角度说,我反而要感谢这种方式呢。”
“那是因为我能给你零花钱吧?”沈轩忍不住戳穿了她话语里那点小小的“煽情”,笑着摇摇头,“别用这种容易让人误会的话来调侃我啦。”
“哎呀,被看穿啦?”慕灵泽吐了吐舌头,做了个鬼脸,但笑容依旧明媚,“不过,我的本意可没变哦。而且…”她话锋一转,眼神里多了点狡黠和坦率,“…如果真的是那种让我觉得麻烦、怕被纠缠的客人,我连这种‘容易让人误会’的话,都根本不会说出口的。”
“……不知道为什么,”沈轩看着她那张在阳光下笑得毫无阴霾的漂亮脸蛋,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我总觉得,灵泽你将来,说不定会变成一个了不得的‘坏女人’呢。”
“好伤心啊!”慕灵泽立刻夸张地捂住胸口,做出受伤的表情,随即又“噗嗤”一声笑出来,故意鼓起两边脸颊,像只生气的小河豚,“人家明明很专一的好不好!”
她做出这种“装可爱”的举动,非但不显得做作,反而因为容貌太过出众而显得格外生动娇俏,仿佛她天生就该是这样被娇宠着、可以随意撒娇的女孩。
这或许就是顶级美少女的特权吧。
“就算是援助交际,我现在不也只和沈先生你一个人在做嘛……”她小声嘟囔了一句,随即像是忽然惊觉时间,抬起手腕看了看(虽然没戴表),“啊!真的得快走了!跟朋友约的时间快到了!”
“嗯,去吧。和朋友玩得开心点。”沈轩点点头,叮嘱道,“…小心点,别被朋友看出什么端倪。”
“知道啦知道啦,我会注意的,放心吧。”慕灵泽挥挥手,转身准备离开,刚迈出一步,又像是忽然想起什么重要的事情,猛地回过头来,“啊!对了对了!差点忘了一件很重要的事要告诉你!”
“嗯?什么事?”沈轩被她突然严肃起来的神情弄得有些紧张。
“妈妈她…”慕灵泽凑近了一点,压低声音,脸上带着点“我可是特意为你确认了”的得意表情,“…眼睛旁边,确实有颗痣哦。就是你上次问我的那个。我后来特地找机会仔细看了,就在左眼下面,小小的,淡淡的。”她眨了眨眼,“看在我特意去确认的份上,要好好感谢我哦!那么,这次真的再见啦!”
她说完,不给沈轩更多反应的时间,朝他俏皮地挥了挥手,然后便转过身,迈着轻快的步伐,小跑着离开了公园,很快汇入远处街道上周末的人流中,消失不见。
沈轩独自站在原地,午后的阳光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公园里的喧嚣仿佛瞬间远去,周围变得异常安静。
“果然…是这样啊……”
他低声自语,心中最后一丝侥幸和不确定也彻底消散了。
“慕”这个姓氏本就罕见,结合年龄推算,他心中早已有了七八分确定。
而现在,慕灵泽亲口证实了她母亲左眼下有泪痣——这个与记忆中那个“慕明纤”完全吻合的特征,如同最后一块拼图,严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