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个无解的极乐死循环!
在这具化神中期肉身的恐怖重压与极致绞杀之下,贺山缘终于再也支撑不住。
丹田精气如决堤的怒潮般彻底冲开精关,积累的滚烫存货毫无保留地狂喷而出,一股脑尽数灌注进了姜无瑕的最深处!
而姜无瑕亦再也无法压制那股积压到顶点的酸胀尿意。
【啊啊啊啊啊啊————!!】
她仰头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绝顶悲鸣,一股极其磅礴的温热浆液自最隐秘的下体如潮水般轰然喷涌而出!
紧随其后的——
是两百年积累的灵力。
是两百年打磨的神魂。
是那道终于冲破桎梏、在体内轰然炸开的化神三层之力!
哢嚓——!
即便有着姜无瑕先前布下的层层禁制防护,整座深海沉香木打造的墨蛟王座亦无法承受这等双重冲击,椅身表面瞬间崩裂出无数道触目惊心的蛛网裂纹。
漫天起舞的血络如忠诚的灵蛇般急速回缩,死死缠绕住王座四周,试图稳住主人的宝椅。
然而,王座下方的三层地面,却在狂暴的下坠劲力中发出一声沉闷的哀鸣!
轰隆——!!
三层青玉地板被生生击穿。
墨蛟王椅的宽大扶手与上部结构死死卡在三楼的破口边缘,但椅底的那处空腔连同整块凹陷的地板,却在刹那间土崩瓦解!
贺山缘甚至还没来得及从射精后的剧烈虚脱中回过神来,整个人便伴随着崩塌的砖石泥块,毫无征兆地从大洞中直坠而下!
高台王椅之上,在突破化神三层的庞大灵力洗礼与肉身极致快感的双重冲击下,姜无瑕眼皮沈沈合拢,周身泛着温润的血色灵光,彻底陷入了一场前所未有的深沉酣睡之中。
两百年沉寂,只为刹那——花开。
二楼,僻静阴暗的角落,三号杂物仓库。
虽然三楼地板塌陷爆发出了一声闷响,但由于姜无瑕事先施展的顶级禁音术死死锁住了整座会客厅,加之王座正下方偏偏是这间平日里常年无人问津的废弃杂物库,四周并未掀起任何波澜。
扑通!
贺山缘以一个极其不体面的姿势,一屁股狠狠摔在了满是灰尘的杂木箱堆上。
当然,身为一个初来乍到的代班杂工,他根本不知道这里究竟是二楼的几号库房。
还没等他揉着生疼的屁股爬起来,伴随着他一同从三楼窟窿里劈里啪啦掉落下来的,除了他自己那海量滚烫的【子孙】,还有姜无瑕在极乐爆发时喷出的磅礴体液!
那些黏稠滚烫的液体如雨点般兜头浇下,不偏不倚,全都结结实实糊在了贺山缘的脸上、脖子上和前胸处!
【呸!呸!呸!】
贺山缘连吐了好几大口唾沫,伸手一把抹掉脸上的秽物,心头一阵恶寒。
【我操!虽然老子自己的子孙不嫌脏,但吃还是免了吧?!】
他仰头看着头顶那个被砸穿的窟窿,心头忍不住一阵狂跳与暗骂:
【妈的……这女人吃什么长大的?怎么能喷出这么大一股水来?!】
他赶紧手忙脚乱地从地上爬起,做贼心虚地朝四周张望了一圈。
在确认这间黑漆漆的杂物库里确实半个人影都没有之后,他才拍着胸口长舒了一口气。
这要是让人当场撞见自己这副满头白浆、裤子挂在脚踝上的德行,他贺某人干脆一头撞死在墙上算了。
透过头顶的烂洞往上瞧了瞧,三楼死一般的寂静,半点动静皆无。
【连个声音都没有?这是提起裙子就赶客?爽完了连句谢谢都没有?!】
贺山缘低头看了看裤裆里总算彻底消停、软趴趴耷拉下去的【老弟】,长长地叹出了一口劫后余生的浊气:
【算了……怎么说也算是救命恩人了。真要没她顶着,老子今天非得落个『吊炸人亡』的下场不可。】
【唉,老李这破差事还得继续干呢……】
他赶紧提上宽大的杂工裤子,利落地系好腰带,随后抬手连掐法诀,一道接一道的【净体术】白光在周身接连亮起,将浑身上下的黏腻液体与汗臭灰尘洗刷得干干净净。
整理好衣衫,贺山缘做出一副人畜无害的老实模样,轻手轻脚地溜出三号库房,绕回了正经干活的二号仓库。
二号仓库内,周大顺正扛着一个灵木箱,一见贺山缘晃晃悠悠地走回来,立刻放下手里的活计凑了上来,满脸八卦地压低声音笑道:
【贺道友,方才冒冒失失冲上三层,没惹出什么乱子吧?】
说着,周大顺下意识地低头瞄了一眼贺山缘的裤裆。只见原先那藏着【法棒】的地方,此刻已然变得平平整整、毫无异样。
周大顺顿时露出一副赞许笑容,拍了拍贺山缘的肩膀:
【这就对了嘛!在艳颜居里当差,随身藏着那么长一根兵刃终归扎眼得很。找个隐蔽地方好生放妥了,管事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