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被绞到了顶。
抱着她,深深顶进去,一股,两股,滚烫的精水全浇在最深处。
李素言挂在他身上,里面还埋着那根东西,还在一股一股地灌。她死死咬着他的肩膀,眼泪流了满脸。高潮的余韵没退,身子还在一抽一抽,可她不敢动,连呼吸都不敢大声。恐惧和余韵搅在一起,搅得她整个人抖成一张纸。
外面的人走了。
隔间里,只剩下喘息的声音。
过了好一会儿,白君武才把她放下来。她腿软得站不住,扶着隔板缓了很久。一股白浊混着水,从那道缝里淌下来,顺着大腿根慢慢往下流。
她颤着手,把内裤和裙子提上来,扣好,转过身靠着隔板,低头整理自己。拉正白大褂,重新扎了下马尾。一样一样,整理得很仔细。
整理完了,她抬起头。
“白同学。”声音还哑着,“今天的事……”
“今天什么都没有发生。”白君武说,“只是偶遇。”
李素言看着他,忽然笑了一下。那笑很轻,很苦,可也松了。
“你跟张教授,真不一样。”她说。
她探头看了一眼,外面没人,才打开隔间门,在水池边洗了把脸,理了理头发,对着镜子照了照,确认看不出什么了,才回头。
“我走了。”她说,“我丈夫还在等我。”
拉开门,走了。脚步声哒,哒,远了。
白君武靠在洗手台上缓了一会儿,提上裤子,走了出去。
食堂门口,李素言和她丈夫正往物理学院的方向走。
她走在他身侧,白大褂的下摆随着步子一晃一晃。走得比平时慢,步子迈得小,两条腿收着,走几步,腿就悄悄并一下。
身子里那些滚烫的东西还在往外淌。
她收着腿,怕流出来,怕白大褂底下那条深灰裙子上洇出痕迹,怕被丈夫看见。
走到连廊一半,她忽然停下,假装低头看手机,悄悄把腿并紧。丈夫回头问她怎么了,她说没事,鞋带松了。
蹲下去,装作系鞋带。裙摆垂下来,遮住了腿。蹲着的那几秒里,肩膀轻轻抖了一下。
站起身,继续走。步子还是小,腿还是收着。
到了物理学院门口,丈夫进去了,她站在门口说等个电话。
丈夫进去了,她还站在那儿。抬手扶了一下门柱,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腿。
深灰的裙摆底下,一道白浊正顺着小腿慢慢往下淌,在脚踝那儿,滴在了地上。
她掏出纸巾蹲下去,擦了擦脚踝,把纸巾攥在手心里,走进了物理学院的大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