臀和大腿在冷空气里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那种暴露在户外、随时可能被任何人看到的恐惧让她的身体敏感到了极点——弟弟光是龟头抵上去的那一下,她就差点软了腿。
陈默猛地刺进去了,那么的丝滑,陈璐的身体现如今仿佛只要被弟弟一碰就开始发情,姐弟两个人同时闷哼一声。
昨晚温泉池里折腾了那么久,今天又憋了一上午的视奸和桌下蹭腿,两人的身体都像绷到极限的弓弦。
陈默掐着姐姐的腰,每一次顶撞都又短又急,快到几乎没有节奏,像一只在猎人眼皮底下疯狂进食的野兽。
松针扎在她裸露的大腿外侧,又刺又痒。
枯木的树皮硌着她的掌心,粗粝的触感从手掌一路传到小腹。
陈璐低头能看到自己撑在枯木上的手指,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指甲缝里嵌进了树皮的碎屑。
“璐璐——你们到哪了——”陆航的声音从下面远远传来,还带着喘。
陈璐浑身一紧,不是因为陆航,是因为她听到前面的山道上隐约传来了其他登山者的说笑声,是两个中年男人的声音,在聊什么股票和基金,越来越近了!
陈璐整个人僵住了,阴道却在那一瞬间绞得更紧——那种即将被陌生人撞破的恐惧和兴奋同时炸开,她的身体诚实地选择了后者。
那两个男人的声音越来越近。
陈默反而没有停,反而把她压得更低,让枯木挡得更严实。
陈璐把脸埋进交叠的手肘里,牙齿隔着运动外套的布料咬着自己的手臂。
每一下撞击都顶在最深处,她连叫都不敢叫,所有的声音都被堵在喉咙里,化成了无声的颤抖。
两个男人从石阶上走过去了。
他们聊着昨天买的茅台涨了多少,完全没注意到两米外的枯木后面,一个女大学生正被她的亲弟弟从后面操得浑身发抖。
脚步声远了。
陈璐松开了咬着手臂的牙齿,泄出一声被压碎了的长吟,山风刚好吹过,松涛哗哗地响,把她的声音撕碎了卷进风里。
“陆航要上来了——”陈璐喘息着发着气声说。
陈默的速度更快了。
十几下毫无保留的深顶之后他猛地绷紧,咬着她运动外套的帽子边沿,把低吼全吞进了布料里。
陈璐同时抖了一下,膝盖差点软下去,被陈默从后面捞住了腰。
陈璐能感觉到那股热流在自己身体深处蔓延开,温热的,沉甸甸的。
山风吹过她汗湿的后颈,凉飕飕的,和体内那股热形成了让人头皮发麻的对比。
从被拉进树林到现在不超过两分钟,而这一切,都被萧潇看在眼里。
萧潇在前面走了一段,忽然意识到身后的脚步声和打闹声都消失了。她停下来,皱了皱眉。陆航在下面歇着,那两个人呢?
她往回走了几步,转过弯——
然后居高临下的她看到了。
就在石阶拐角的松林里,一棵枯木后面陈璐双手撑着树干,运动裤褪到膝盖弯,腰被陈默掐着,身体随着他撞击的节奏在剧烈晃动。
她的马尾散了半边,头发凌乱地贴在汗湿的脸上。
她的嘴被自己咬着的外套袖子堵住,眼睛紧闭,眉头锁着,仿佛在忍受着什么。
两个登山的中年男人刚好从石阶上经过,离枯木不到两米,兴高采烈地聊着茅台。
陈默和陈璐就藏在那棵枯木后面,被树干挡住了关键部位,但陈璐那双露在外面的小腿,那双撑着树干的发抖的手,那张埋在手肘里只露出半张脸的侧脸——任何一个人稍微往左边偏一下头,就能看到一切。
萧潇站在原地,张了张嘴想大声提醒来人了,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阳光透过松针洒在那两个人身上。
她的眼睛像被钉死了一样,贪婪而绝望地吞噬着每一个画面——陈默掐着陈璐腰的手指,指节深陷进运动外套的布料。
陈璐撑在枯木上的手,指甲缝里嵌着树皮的碎屑。
两个人交合处那一点隐约可见的、拉丝的水光。
两个聊茅台的男人走远了。
陈璐的腰猛地反弓起来,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抽搐。
她在高潮,萧潇能看出来,因为自己的身体也在发抖,也是那种抖法。
然后陈默低吼着射了。
然后一切归于安静。
萧潇猛地转过身,蹑手蹑脚地退回了弯道后面。
她靠在冰凉的岩壁上,回过神来大口大口地喘气。
她的运动裤裆部已经湿透了。
明明什么都没碰,什么都没摸,光是看着她就湿了,继昨晚门缝之后的第二次。
自己到底变成了什么。
她听到下面传来窸窣声——他们在整理衣服。
她深吸了一口气,用力抹了一把脸,然后故意加重了脚步,从弯道后面走出来,站在十几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