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之相伴的,是穴内黏腻的水声——那是过多的润滑液、先前的残留和不断分泌的肠液混合发出的声音,随着每一次抽插而噗嗤作响。
「啊!
啊哈!
太……太快了……靖……慢一点……我不行了……真的要不行了……」凛夜的哭喊变得更加高亢,他的头向后仰去,脖颈绷直如弓弦,喉结剧烈滚动。
长髮随着撞击的节奏飞扬,髮梢甩出汗水。
他的双腿早已无力环住夏侯靖的腰,只是虚虚挂着,全靠夏侯靖的双手托着他的臀,支撑着他整个身体的重量。
夏侯靖的抽插不仅快速,而且角度多变。
时而直上直下的深顶,时而研磨般的旋转,时而斜斜撞向某个点。
他能感觉到凛夜体内每一处的敏感,能通过他身体的反应、发出的声音,判断哪个角度最能带给他快感。
于是那些最脆弱的点被反覆攻击,一次又一次,毫不留情。
「这里吗?」夏侯靖沙哑地问,同时调整角度,让龟头重重碾过某个凸起。
「啊——!
」凛夜发出尖锐的惊叫,身体剧烈抽搐,后穴猛地收缩,紧紧咬住体内的凶器,「是……就是那里……别……别一直……啊!
」
但夏侯靖怎会放过他。
一旦找到那个点,他便固定了角度,开始专注地攻击那一处。
每一次顶入都精准地撞击在那个敏感点上,每一次抽出都让龟头刮过那处凸起。
这种持续不断的、精准的刺激,比单纯的快速抽插更加折磨人。
凛夜的意识开始飘散。
眼前阵阵发黑,只有快感如潮水般将他淹没。
他已经无法发出连贯的声音,只剩下破碎的呜咽和泣音,偶尔夹杂着夏侯靖的名字:「靖……靖……啊啊……不行……真的要死了……」
他的双手无力地抓挠着夏侯靖的背,在那结实的肌肉上留下一道道红痕。
指尖陷入皮肉,却因为乏力而无法抓破,只是留下一片片暧昧的印记。
他的脚趾蜷缩又舒展,脚踝在夏侯靖腰后无意识地摩擦,像某种求饶,又像某种催促。
夏侯靖的呼吸也越来越粗重。
他能感觉到高潮即将来临,那股热流在腰腹间积聚,蠢蠢欲动。
但他不想这么快结束——这夜还长,他要让凛夜记住这种感觉,记住被彻底占有的滋味。
于是夏侯靖强行压下射精的衝动,放慢了速度。
但这种慢比快更加折磨。
他开始用极其缓慢的速度抽插,每一次都几乎完全退出,只留龟头卡在入口,然后再极其缓慢地、一寸一寸地重新进入。
这个过程漫长得令人发疯,凛夜能清晰感觉到那粗长性器的每一寸纹理是如何刮过自己的内壁,能感觉到龟头是如何缓缓撑开入口,慢慢滑入深处。
「靖……求你了……快一点……别这样……」凛夜哭着哀求,腰臀不自觉地向下沉,想要更快地吞纳那根折磨人的硬物。
但夏侯靖的双手牢牢控制着他的身体,不让他如愿。
「求我什么?」夏侯靖的声音低沉,带着某种恶意的温柔,「说清楚,夜儿。
」
「求你……快一点……用力……啊啊……别这么慢……」凛夜几乎语无伦次,脸上的泪水和汗水混合,滴落在两人紧贴的胸膛之间。
夏侯靖低笑一声,那笑声沙哑而性感。
他终于开始加快速度,但并非恢復到之前的疯狂节奏,而是一种稳定的、深长的抽插。
每一次都完全退出,再完全进入,撞击到最深处。
这种节奏带来一种不同的快感——每次退出时的空虚感被拉长,每次进入时的填满感也因此变得更加强烈。
两人的身体紧密贴合,汗水将皮肤黏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夏侯靖的胸膛紧贴着凛夜的胸膛,能感觉到对方剧烈的心跳,那心跳与自己的逐渐同步。
他的下巴抵在凛夜肩头,呼吸喷洒在对方颈侧,牙齿偶尔轻轻啃咬那脆弱的肌肤,留下浅浅的牙印。
凛夜的呻吟声变得绵长而颤抖,像某种古老的吟唱:「啊……嗯……哈啊……靖……靖……」他的手指穿过夏侯靖汗湿的长髮,无意识地梳理着那些纠结的髮丝。
眼睛半闭,长睫被泪水打湿,在眼下投出浅浅的阴影。
时间在这个过程中失去了意义。
可能过了一刻钟,也可能过了半个时辰。
蜡烛燃烧过半,烛泪堆积在烛臺上,形成奇特的形状。
窗外的夜色更加深沉,偶尔有风吹过,带来远处树叶的沙沙声。
夏侯靖感觉到凛夜的体内开始剧烈收缩,那是一种不同于之前的痉挛——更强烈,更有节奏,像海浪般一波波袭来。
他知道,凛夜又要到了。
果然,凛夜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