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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在改革的关键时刻鞑子来送人(2 / 3)

,都是大罪!

老臣岂敢用陛下的恩德,来遮瞒家门过失?查清之后,必定全部退还,一分不留!

至于练兵……老臣定当竭力报效,砸锅卖铁,也要为陛下练出精兵!

只是这退田之事,关乎国法,老臣不敢因私废公!

」

朱纯臣也跟著磕头如捣蒜:「对对对!

老国公说得在理!

臣也一定全退!

一分不留!

练兵报效,臣绝无二话!

」他把「全退」和「练兵」分得清清楚楚,绝口不提用田换兵丁的事。

崇祯脸上的笑淡了些,手指轻轻敲著榆木桌面。

明白了。

这两位是铁了心要用「拖」字诀和「查」字诀。

查清、退还?谈何容易!

勋贵圈地,盘根错节,田契地册早被他们用各种手段洗白了,或挂靠亲信,或伪造文书,甚至直接抹掉卫所档案。

派谁去查?户部?兵部?都察院?哪个衙门没他们的人?最后查来查去,必是一笔糊涂帐,或者挤点残渣剩饭应付他。

这榆木桌子后的「和气」商量,眼看就要僵住。

土地是王朝的根,兵是乱世的胆。

这两样,他朱由检一样都没真正抓牢。

难道真要逼他学太祖爷,举起刀,掀起血雨腥风,把勋贵和世袭武官集团连根拔了?可他眼下有那本事吗?

就在这君臣各怀心思、屋里空气都快凝住的时候——

「哐当!

」签押房厚重的木门被猛地撞开,一股深秋夜的寒气裹著惊慌冲了进来!

魏忠贤连滚带爬扑进来,那张惯会赔笑的老脸此刻惨白如纸,浑身抖得像筛糠,尖嗓子因为极度恐惧劈了叉,带著哭腔:

「万……万岁爷!

不……不好啦!

天塌了!

建……建州鞑子的八旗铁骑……打……打破墙子岭……杀……杀进来啦!

离……离三屯营……不到四十里了!

呜呜呜……漫山遍野……全是鞑子兵啊!

打著正黄、镶白的旗号……万岁爷!

快……快走吧!

」

「轰!

」

像是个炸雷劈在屋里!

张惟贤和朱纯臣猛地抬头,两张老脸瞬间没了血色,只剩死灰和惊骇。

英国公的嘴唇哆嗦著,成国公胖身子一颤,一屁股坐地上了。

建奴?八旗?破关了?怎么可能绕过辽镇、绕过山海关,直接捅到蓟镇肚子里?!

他们脑子里只剩下魏忠贤最后那句带哭腔的嚎叫:「快走吧!

」

再不跑,土木堡的旧事,眼看就要重演!

然而,坐在榆木桌子后的年轻皇帝,反应却完全不一样。

崇祯脸上的「和气」瞬间扫得干干净净。

没有预想中的惊慌失措,更没有害怕抖,反而是一种压不住的狂喜!

鞑子来了……来得太是时候了!

而且,来的绝不可能是真八旗,顶天就是墙外朵颜卫那群养不熟的白眼狼!

虽然上辈子蓟镇兵变时这帮家伙没敢动弹……但无所谓,来了就别想走!

他猛地站起身,一拍桌子:「太好了!

」

这三个字,像雷一样炸在所有人耳边。

魏忠贤的哭嚎戛然而止,像被掐了脖子的鸡。

张惟贤和朱纯臣浑身剧震,茫然抬头,像不认识似的看著这位年轻皇帝。

他走到英国公张惟贤面前,俯视著这位老勋贵,脸上只有藏不住的兴奋:「英国公!

你府上那些铁甲家丁,养得膘肥体壮,京营演武时威风得很啊!

平日里看家护院,巡街净道,想必也憋坏了。

今天,朕给你个机会,让他们见见血,立个真功!

」

他的目光又转向还在抖的成国公朱纯臣:「成国公!

你那些精骑,鞍鞯鲜亮,跑起来尘土飞扬,好不威风!

光在城里摆样子,算不得好汉。

今天,让他们出城去,给朕砍几个真鞑子看看!

」

崇祯不等两位国公和魏忠贤反应过来再劝他跑路,就再次下令:「传孙祖寿!

立刻点齐蓟镇能打的兵,准备建功立业!

告诉他,来的绝不可能是建州的鞑子,黄台吉六月打宁锦没打下来,败走了,如今才九月,他就能重整人马,再绕过燕山,跑一千多里地来破我的长城?」

「现在正是九月秋收的时候,建奴连地里的麦子都不收,空著肚子穿过林丹汗的地盘,再绕一千多里来蓟镇破墙?可能吗?」

张惟贤、朱纯臣、魏忠贤听了崇祯这番分析,都觉得这小皇帝说得在理。

张惟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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