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脆利落些,不要一直这样优柔寡断。”
苏清嘉黯然许久,默默地退了下去。
苏翊攥紧拳头,重重地砸在了旁边的桌案上。
他只剩了这一个儿子——却偏偏是个身世存疑的。
想到这一层,苏翊躁动了数十年的争强好胜之心,立时如同被当头浇了一盆冷水。
争了一辈子又如何?百年之后,这偌大家业还不是要付与外姓之人!
“苏将军?”百里昂驹十分诧异。
苏翊向他摆了摆手,表示自己无事。
百里昂驹很识趣,知道这会儿不该多问,便起身告退了。
苏翊忽然觉得身心俱疲。
过去这一年里,他恨极了那个不听使唤的女儿。
可是此时此刻,他却又不由自主地想起她的好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