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之前月度结算时已经知道了。

实话实说，玄甲浮屠确实称得上伐战利器。

不过以这个时代现有的技术，其实还可以更进一步。

“百炼精铁还凑合，”

陈枫把赵承恩召到面前，“铁矿伴生的重石你知道吧？”

“臣知道！”

赵承恩点头如捣蒜，“重石比铁矿石更黑也更重，因其含铁量通常不高，一般工匠们不会将其冶炼……”

“那其实是含锰的铁矿石，其中的锰你们无法提炼，”

陈枫拍着赵承恩的肩膀，“不过可以试着把重石跟普通铁矿石一同冶炼，具体的配比方案你们自己研究！”

赵承恩茫然瞪大了眼睛。

锰是什么东西？

以皇上的眼界和智慧。

这玩意……一定很猛。

工部照做就是了！

……

玄甲浮屠退回军阵。

几名锦衣卫抬着一根黑漆漆的大铁柱走出。

张妙才笑眯眯地站在旁边，指挥锦衣卫们搭起支架。

“陛下请看，”

赵承恩再次开始解说，“这是张大人苦心研的神威火炮……”

随着他的介绍，阵前的张妙才亲自动手。

清理炮管，填充火药，导入引线，投放铁球……

流程虽然繁琐了点，但却不费什么力气。

将炮筒对准三里开外的一座小土丘，仔细调整了一下角度。

张妙才举起火把，点燃引线。

“轰——”

巨响声震耳欲聋。

火炮四周地面跟着猛然下沉。

震荡出一圈肉眼可见的冲击波。

与此同时，裹挟火光的硝烟从炮管中喷涌而出。

碗口大小的铁球撕裂焰火，带起层层气爆。

流星赶月般呼啸而过。

炮弹的飞行轨迹用肉眼几乎无法捕捉。

只是瞬息间，三里之外的土丘就被铁球砸得乱石崩飞，尘土漫天。

“咚——”

沉重的砸击声这才远远传回来。

在场所有人齐齐瞠目结舌。

这股威力……就算传统的攻城冲车也远远达不到。

更别提这还是在三里开外的远程攻击。

神机火炮，恐怖如斯。

如果能多来几架。

哪怕是固若金汤的城墙，也可以轻易轰破。

火炮一旁的张妙才得意洋洋的熄灭火把。

同时有意无意地瞥了瞥不远处的小树林。

“诸位……时代变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