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跑的汉子,配枪一抬:“身上阴气未散,是赵天豹的人。
拿下!”
几名早已埋伏在周围的警察立刻冲上,将两个汉子按倒在地。
从其中一人的怀里,搜出了一个布包,里面是七根备用的锁魂阴针,以及一枚蛇缠绕字母的金属令牌,和之前那枚一模一样。
“又是蛇缠。”
苏晚晴收起令牌和阴针,脸色冰冷,“赵天豹,从卫生系统、地产审批、药材污染、风水阴钉,到如今用活人当武器踢馆。
你这老狗,躲在暗处,什么阴招都敢用。
本警官挖地三尺,也要把你揪出来。”
崔九被警察押着,瘫软在地,面如死灰。
而那个被救活的少年小豆子,此刻被林雪用治愈系灵力又温养了一遍身体,已经能靠着坐起来了。
他看着四周欢呼的百姓,又看向寒尘,眼中满是茫然和感激。
“寒……寒哥哥,”
小豆子声音微弱,却清晰,“是你救了我?我爹娘都没了,我以为是那些蛇和草要吃掉我了……谢谢你……谢谢你救我……”
寒尘走到担架前,蹲下身,声音比平时温和了几分:“不是我一个人救你。
是林雪护你的心脉,清漪封你的毒,小渔送药,煤球镇压,还有灵蜂、姜家子弟、守夜人所有人的配合。
你活了,是他们一起救的。”
他顿了顿,从怀中取出一个小瓷瓶,递给旁边的沈清漪:“清漪姐,小豆子的后续调理,交给你。
他体内妖气虽清,但生机亏损严重,要用至阳药方温养三天,三天后再复查一次。
他是孤儿,医药费全免,从青囊堂的贫病救助通道出。”
“明白。”
沈清漪接过瓷瓶,医武双修的她此刻眼中闪过一丝柔和,“这孩子命硬,能扛住双重妖气加禁制,是个福大命大的。
我亲自给他开方子,三天后我来复查。”
林雪在旁边,捂着胸口,脸色苍白,嘴角还带着血丝,却露出了温婉而欣慰的笑。
她刚才治愈系输出到极限,此刻几乎虚脱,被周小渔赶紧扶住。
“林雪!”
寒尘一个箭步上前,扶住她的胳膊,灵力透支的脸色因为焦急而更白了几分,“你吐血了,灵力耗尽,别硬撑。”
“我没事。”
林雪靠在他怀里,脸颊因为虚弱而泛红,却反手握住了他的手,指尖轻轻收紧,声音轻柔,“那孩子活了,我这点伤算什么。
寒尘,你那一针破禁,太漂亮了。
七根锁魂阴针,你一根就碎了主针,剩下三十五根结阵拔毒,这才是真正的……一针镇场。”
寒尘握着她的手,没有说话,只是将一丝青囊灵力缓缓渡入她体内,帮她稳住消耗过度的经脉。
林雪脸颊更红,任由他握着,十指悄悄扣住他的手指,没有进一步要求表态。
寒尘也没有抽回手,任由她握着。
这便是准情侣期的拉扯。
他渡她灵力,握她的手,给了她最坚定的回应,却依旧没有说出那句确定的话。
林雪心满意足地抿了抿唇,靠在他肩头,闭上了眼。
煤球从地上跳起来(它刚才威压放脱力了),一瘸一拐地跑到寒尘脚边,用脑袋蹭他的裤腿,有气无力地喵了一声:“寒尘老板……本村长的威压放到脱力……本村长的招财猫心灵受到了严重暴击……本村长要求,本次‘镇场破禁作业’,本村长任席镇场招财大师,有功。
十八个鸡腿,十二个深海鱼罐头,六份定神花蜜,外加‘席镇场招财大师’头衔。
少一样本村长现在就躺这地砖上装死,让赵天豹的残余阴气把本村长熏成招财猫干,本村长连抬爪子的力气都没了。”
“你又装死。”
周小渔破涕为笑,弯腰把它捞起来,揉了揉它的脑袋,“你刚才威压扛住了七成冲击力,确实是大功。
头衔给你加,鸡腿罐头都给你,从林家私账出,不占公账。
但你必须声明,以后这种高危镇场,你量力而行,别把自己威压放脱力了,本蜂使的蜂可不想给你收尸。”
“本村长为了鸡腿,决定继续镇场。”
煤球在周小渔怀里,虚弱地甩了甩尾巴,“陈宇,头衔记一下,‘席镇场招财大师’,和之前的‘席招财破阵大师’并列,少一个字本村长扣你工资。”
陈宇蹲在角落,用手指蘸墨,在纸上写那第25行,手腕抖得像筛糠,带着哭腔哀嚎:“村长。
你这月头衔已经二十五个了,本数据分析师真的辞职了,毛笔全秃了十一根,本数据分析师只能用手指蘸墨写,一次五块,摸爪子十块,镇场表演一百,支持扫码。
守夜人真的要改成‘守夜人猫咖兼青囊堂招财事务所兼镇场监督院’了,本数据分析师即将去门口卖票,顺便看猫……”
周小渔笑得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