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守夜人的医术传出去。”
“明白。”
寒尘点头,然后看向苏晚晴,“晚晴,警方那边,立刻全城排查。
所有战后遗落的集团容器、实验残留物,全部找出来,封存,销毁。
不能让他们再投毒。”
“交给我。”
苏晚晴握紧配枪,飒爽地应下,“灵视全开,全城排查。
只要是妖气残留,我灵视都能锁定。
天亮之前,给省城来一次大扫除。”
姜澜看着这一幕,碧玉杖轻点地面,清冷的声音里带着郑重:“真相已经很清楚。
这一系列疑难杂症,第一例蛇毒入髓,第二例地阴藤寄生,病根都是妖气,都是集团妖兽血脉融合实验的产物。
他们以医疗为面具,行蚕食之实。
守夜人用医武结合之法,断病根,拔妖毒,救人命。
这便是这场怪病背后的全部真相。”
她顿了顿,看向寒尘,眼中闪过一丝赞许:“寒尘,你以十七之龄,望气断根,金针拔毒,又能串联两例怪病,看穿集团的阴谋。
姜家邀约,我今日再说一次,等青囊堂筹备妥当,怪病平息,请你务必来姜家一叙,共探医道,也共探神农传承。”
寒尘对着姜澜微微拱手:“姜前辈厚爱,寒尘记下了。
待青囊堂开起来,必赴约。”
林雪站在他身侧,温婉的声音轻轻响起:“青囊堂的筹备,药材渠道、场地、资金,林家都可以支持。
集团想用医疗蚕食省城,那我们就用青囊堂,把他们的毒,一个个解掉。”
沈清漪淡淡补了一句,医武双修的她语气里带着傲然:“毒体药引、青囊针法、治愈系灵力、灵蜂送药。
守夜人这套本事,专治各种妖气怪病。
集团尽管放马过来。”
周小渔在旁边红着眼眶,泼辣地一抹眼角:“本蜂使的蜂全城寻药,这次又立了大功。
集团再敢投毒,本蜂使的蜂就把省城翻个底朝天,把解药找齐。
寒尘老板,你尽管扎针,本蜂使给你当后勤。”
煤球在寒尘怀里被吵醒(它睡了一路),探出脑袋,听完这场真相分析,立刻炸毛:“什么?集团那帮杂碎,敢在本村长的地盘投毒?本村长宣布,他们这是非法投毒,本村长要收他们的‘环境污染费’和‘猫心灵暴击费’。
另外本村长要求,所有被焚毁的妖植,都要交管理费,本村长是焚藤大宗师,管所有花。
寒尘老板,本村长的十八个鸡腿,十二个罐头,六份花蜜,外加‘席焚藤大宗师’头衔,你可别忘了。”
“忘不了。”
寒尘揉了揉它的脑袋,声音低沉,“回去就给。”
“林总,苏警官,你们作证。”
煤球立刻转头,对着林雪和苏晚晴喊,“本村长的鸡腿,是救命之恩换的,公平合理,童叟无欺。
少一罐本村长就躺医疗点门口装死,让全十三城的人看守夜人拖欠招财猫工资。”
“你又装死。”
周小渔破涕为笑,戳着它的脑门,“你刚在防空洞还说为了鸡腿不装死了。
行行行,给你给你,林总批了,苏警官也批了,你满意了吧?”
“本村长满意。”
煤球满意地缩回寒尘怀里,爪子里还死死攥着那盒小金鱼儿,沉沉睡去,嘴里还嘟囔着“本村长是焚藤大宗师,管所有花”
和“鸡腿不能赖账”
。
陈宇的声音从通讯灵蜂里传来,带着哭腔:“村长。
你这月头衔已经十五个了,本数据分析师已经放弃画组织架构图了,林总说再加工资条要占十三行,打印机真的冒烟了。
而且守夜人真的要改成‘守夜人猫咖兼焚藤事务所’了,本数据分析师已经写好辞职报告,准备去门口卖票了,一次五块。”
周小渔笑得前仰后合,拍了拍袖口:“听见没村长,陈宇说要去门口卖票了,你满意了?到时候你就是猫咖焚藤部部长兼卖票员,摸爪子十块,焚藤表演五十,支持扫码。”
“卖票员就卖票员。
本村长批准改制。
但本村长要占股百分之五十,按罐头计价。”
煤球在梦里嘟囔了一句,翻了个身,继续睡。
众人被它逗得一阵轻笑,连黄承砚和白老先生都忍不住弯了弯嘴角。
凝重的气氛,被这只贪吃的猫冲淡了几分。
寒尘没有笑,他低头,摸了摸怀里的镇魂玉。
玉身温润,爷爷寒振山的神魂在里面安稳温养,此刻传来一道微弱却清晰的意识波动,带着欣慰和警示:
“乖孙,真相你已看清。
集团以医为刀,以妖气为毒,想蚕食省城。
你拔得掉妖植,解得开怪病,但他们的根,不在省城,在更深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