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杀队总部,产屋敷宅邸。
紫藤花的香气在微风中摇曳,本该肃穆静谧的庭院,此刻却被一阵惊叫声打破。
「欸欸欸——?!
裴齐先生,你是说真的吗?那个……那个光是站在对面就让人想尿裤子的粉头怪物,就这样被你『咻』的一下,像砍瓜切菜一样干掉了?!
」
开口的是我妻善逸。
他此刻正不顾形象地瘫在走廊的木地板上,眼珠子瞪得滚圆,声音因为极度的不可思议而变得尖细。
g00gle搜索t91ap;一旁的炭治郎虽然保持着礼仪,但紧握的双拳也显露出内心的不平静。
伊之助则在一旁不停地喘着粗气,似乎在懊恼自己当时没能亲眼目睹那惊天的一击。
裴齐靠在不远处的一根柱子旁,身上的下界合金甲胄在阳光下反射出一种冰冷的丶不属于这个时代的紫色流光。
他神色平淡,甚至有些无聊地摆了摆手:
「准确地说,那是一个已经被炼狱先生的『赫刀』重创丶再生能力近乎陷入停滞状态的重伤鬼。
」
「如果没有炼狱先生之前在那场博弈中留下的致命一击,我也不可能那麽顺利地完成『收尾』。
那只是战术上的精准补刀而已,算不得什麽丰功伟绩。
」
岩柱悲鸣屿行冥转动着手中的念珠,浑浊的泪水顺着面颊流下:「南无阿弥陀佛,能在那种惨烈的战斗中幸存,真是神迹……」
「神迹吗?也许吧。
」裴齐看了一眼杏寿郎。
「不必谦虚,裴齐先生!
」
一声如洪钟大吕般响亮的声音打断了裴齐的自谦。
炼狱杏寿郎坐在客位的软垫上,尽管脸色依然有些苍白,但他那双如火炬般的眼睛里正闪烁着前所未有的神采。
「如果没有您的指点,老夫绝不可能领悟出『赫刀』与『斑纹』的秘诀,甚至在最后那一刻触碰到了传说中『通透世界』的至高门槛。
更重要的是……」杏寿郎郑重地看向裴齐。
「如果没有您给出的那颗金色果实,老夫现在的尸体恐怕已经开始变冷了。
救命之恩,炼狱家永世不忘!
」
在场的众人都沉默了。
他们很清楚,在那场惨烈的战斗中,杏寿郎确实已经到达了灯枯油尽的地步。
那种强行透支生命潜力丶跨越位格开启「斑纹」的行为,本质上就是一种单程票性质的自我毁灭。
在正常的逻辑里,炼狱杏寿郎即便不当场牺牲,也必然会因为内脏的严重衰竭和经络的不可逆破坏而沦为废人。
但在服用了裴齐那颗神奇的「金苹果」后,一种近乎神迹的现象生了。
那股暖流不仅在瞬间填补了生命值的亏空,更是一场精密的细致修复。
它将杏寿郎多年战斗留下的暗伤丶长期由于呼吸法造成的内脏磨损,甚至连那一丝由于开启斑纹而造成的「生命透支」都强行平抑了下去。
现在的炎柱,不仅从鬼门关前折返回来,其身体机能甚至比巅峰期还要强横几分。
这种违背了生理常识的恢复力,让负责诊治的蝴蝶忍在刚才的初步检查中,甚至露出了职业生涯中最迷茫的表情。
≈nbsp;「我不过是进行了一些点拨。
」裴齐摇了摇头,目光投向了宅邸深处。
「更关键的是炼狱先生本身的悟性和才情。
那种在绝境中自行领悟『通透世界』的天赋,才是真正的惊人之处……」
裴齐的话语顿了顿,语气变得严肃起来。
「对了,关于你们的主公大人,我曾听闻其患有一种由于血脉流传丶无法治愈的恶疾。
我曾游历世界各地,见识过各种古怪的负面诅咒或系统性的顽疾。
」
在解决各种『疑难杂症』这一领域,我自认还算颇有心得。
如果不介意,或许我能尝试为主公大人提供一点小小的帮助?」
空气在这一刻凝固了。
「混蛋!
你这家伙知道自己在说什麽吗?」
坐在角落里丶一直保持着戒备姿态的纹身少年——风柱·不死川实弥猛地站起,眼神中充满了戾气。
「虽然你救了炼狱,但这并不代表你有资格触碰主公大人!
一个来路不明的人,张口就要治疗困扰了产屋敷一族千年的疾病,你是觉得这种事很有趣吗?」
「实弥,退下。
」
一个轻柔丶温和,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感的声音从屏风后传来。
九位柱级剑士瞬间肃立,整齐划一地低下了头。
在两名年幼女孩的搀扶下,现任主公产屋敷耀哉缓缓走了出来。
他的上半脸布满了如同紫色藤蔓般的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