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长成的明华藤与人体经脉寸寸依附,若要剥离,得耗费多少灵力精力?又有谁会愿意为别人付出这等牺牲?”
舟晚沉默了会,再次开口,“其实,属下认为主子实是多虑了。
以黛王的心性品格,不管我们有没有做过对不起她的事,她都不会放任无辜军士和百姓染疫病而亡,至于时狐家主的事,亦有余地。
我们收归且月,此乃家国公事,并非私情私怨,论理,时狐家主失守,乃胜败常事,没有什么可追究的,论情,那明华藤亦是当初时狐家主自请种下,并非主子强逼。
而如今,时狐家主作为战败之俘,本身就是主子的筹码了。”
芝灵靖都有些心虚了,“你是说,我以交还时狐裳霓为条件,请原初黛出手相助?”
“这有何不可?”
战莲干笑两声,“以前不知道,你脸皮居然这么厚啊。”
舟晚笑笑,“顺带,属下还可以把方才那唯一的救人之法,教给黛王。
我相信,以黛王对时狐家主的感情,这点牺牲必不在话下。
届时,主子亦可乘虚而入。”
沈道初眸色闪了闪,暗道,没想到,这里还有个比他更狠的人才,“舟晚统领好计谋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