芝灵姬萝座前,将沈道初引荐上前,“家主,这位乃是臣下的辅僚,其才盖世,谋智双绝,乃当世无二!
家主将来治家治国,定少不了此等英才,是以臣下忍痛割爱,特意将其带来,献给主上!”
沈道初上前叩拜,“微臣沈道初见过家主。”
芝灵姬萝面颊微红,已有三分酒意,她笑着叫沈道初近前说话,伸手却抚向了他的喉结,惊得沈道初猛然后退,她的手落了空,心下泛起几分不喜,“什么大才,如此怯胆惧懦?”
王舞寂心里一抖,连拉着沈道初再次上前,谢罪道,“家主恕罪,此子往日未曾见识过主上的英明雌姿,恐是被您的气势给吓着了,还不赶快给家主请罪!”
沈道初勉强拜了一礼,“微臣知罪!”
芝灵姬萝虽好色,但也从不勉强无趣之人,此时兴致已失,再看沈道初也只觉得乏味,“罢了罢了,你还是带他回……”
“母亲!”
芝灵靖适时上前打断她的话,殷切上前讨巧道,“母亲看不上此人,可女儿却对他生出了几分兴趣。
您若是嫌他碍眼,不容他留用,不若赐给女儿吧,好不好啊?”
芝灵姬萝被她轻摇着胳膊,头越有些晕了,“好好好,不过一个微末小臣而已,你想要给你就是了。”
芝灵靖大喜,连忙拜谢,“女儿谢过母亲!”
芝灵姬萝牵过她的手,“这些日子你也辛苦了,待明日后,母亲一定再好好封赏你!”
芝灵靖再次敬酒谢过,转身打量了一眼沈道初,随即命舟晚领他下去。
舟晚出殿之时,正逢侍官再次高唱,“风吟郡主,原初黛进殿!”
原初黛与舟晚、沈道初擦肩而过,直入殿中,她眺了一眼中台,本以为上面大抵不会为自己准备座位,可芝灵靖已先她一步,过来亲自拉了她的手上去,“早知你会迟来,特命厨下推迟了你的席面,你且稍坐,酒菜马上就好。”
原初黛朝芝灵姬萝拜了晚辈礼,很快就被芝灵靖按坐在时狐裳霓和乌诚之间,“正好裳霓在这,你可不会无聊了。
我还要去招呼其它客人,你且先用些膳,不必拘束。”
原初黛点头应下,扭头望向裳霓,她却似乎已经饮了不少,整个人都沉浸在醉意中。
她有些担心,上前扶了裳霓一把,“裳霓?怎么喝这么多?”
时狐裳霓偏头看了看她,许久才确认了眼前人的模样,“阿黛,果然是你,真的是你啊。”
“是我。
你少喝些,否则待会会难受的。”
原初黛夺下她手里的酒壶,强行给她灌了一口蜜浆。
时狐裳霓通红着脸,笑中带涩,凑近贴在原初黛耳边呢喃,“好苦,好苦啊。”
原初黛不明所以,闻了闻桌上的蜜浆,“怎么会苦呢。”
“真的,真的好苦啊。”
时狐裳霓低低自语,忽又扬起一抹最明媚的笑意,“阿黛,以后,我又只有你了。”
原初黛瞧出她心中难言,虽不知生了何事,但仍默默纵她依进怀中,轻拍着她的肩背,“我一直在。”
一旁的乌诚亦醉得不省人事,早早趴倒在膳桌上,被芝灵靖安排人给扶下去了。
“这位可是传说中的风吟郡主?”
一道突兀的女声在近前响起,原初黛闻声抬头,眼前是一位面容和善的女子,女子身着彩羽华纹衣饰,额前配明珠坠,双眉尾绘赤翎纹,瞧着不像是圣京人氏的装扮,可原初黛却莫名感知到一股熟悉之息,“你是?”
女子笑着走近,“我是未央城城主封南苏的妹妹封南华。”
原初黛安置好半昏半睡的裳霓,起身见礼,“原是未央城封家的姐姐,姐姐可曾与我见过么?”
封南华道,“妹妹可是觉得姐姐瞧着面熟了?我容貌寻常,以往也有许多人觉得我似曾相识。”
“姐姐如此容貌,怎会寻常,而且,我也不是觉得你面熟,只是,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似乎曾经有过交集。
然而,我却不记得自己曾经到访过未央城。”
封南华笑意吟吟,“或许这是一种冥冥之中的缘分呢。
我瞧妹妹也很是面善,今日宴席之后,不知可否请妹妹一道走走?外面雪景诱人,我若独赏,似乎有些孤单了呢。”
“未央城常年冰寒,经年大雪,封家小侄儿竟然还没看腻么?”
歌云起拉着自己小儿连忙上来插话,见过原初黛,“郡主,这外面风寒雪凉,我看不如还是去暖阁叙话的好。”
说着,把歌九弦往前推了一推,“这是臣下的小儿子,歌九弦,郡主可还有印象?”
“歌九弦见过郡主。”
原初黛点头回应,“记得,先前陪伴七七一起择亲,歌男郎才貌俱佳,留到了最后一关。”
提起这个,歌云起连忙赔笑,暗自拍了歌九弦一巴掌,“郡主好记性啊!
我这儿子,方方面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