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的姿态,“那就请让我为女君吹奏一曲《西江月》,助女君入眠。”
原初黛淡眉微扬,在他的引导下往内室走去,“垣公子还有多少才艺是我不知道的?”
董夏清垣只笑不语,待重重床幔落下,确定原初黛合眼躺下之后,他才闭好门窗,翻身倚在外间的悬窗之上,开始奏响手中的埙乐。
《西江月》安适恬静的词经由浑厚低沉的陨声传出,曲调莫名变得静谧悠扬,给安静的夜增添了几分安详之感。
然而,在这样宁静安详的夜里,并不处处如此间如此岁月静好。
在一处金碧辉煌、酒池肉林的欢娱之地,此刻正上演着一场血腥的暴力泄愤。
黄金台的一处暗房里,花云衣拖着鲜血淋漓的腿,一点点往仅有的一扇小窗口爬去,眼里满是惊恐无助和悔恨难当,而紧跟在其后的,是一向以谦逊厚德示人的乌诚。
乌诚一身锦绣华服,素来温和有礼的面孔此刻化作狰狞恶毒的嘴脸,“贱人!
整整八座金山,就为了你那张肤浅倒人胃口的脸?!”
他眼中满是恨不得将花云衣凌迟的杀意,可仅存的理智还是让他化杀招为纯纯泄恨的脚踢,狠狠踹在了眼前女人的身上,“你还真以为自己是黄金台的少东家?!
我给你们花家一分脸,你花家才有今时今日的荣华富贵,我要是不给,你花家祖宗八辈来给我提鞋都不配!”
花云衣脸上满是血泪,她可怜兮兮地摇头哭诉,“诚哥哥,你说过我是你最爱的人,你怎么能这样对我?”
“你忘了我们的海誓山盟了吗?你忘记了曾对我的铮铮誓言了么?我们以前那么相爱,就算是路上一只猫抓破了我的鞋,你都会帮我出气,买无数的玉石宝鞋来赔我,可自从我的脸毁容之后,除去收账之日,你就再也不来找我了!
我能怎么办?!
我只是想恢复容颜,和你重新相爱啊!”
乌诚气极反笑,一把掐住她的脸,指甲狠狠在上面一划,疼得花云衣立时大叫起来,可惜她力气甚微,根本挣脱不了。
他看着她脸上自伤处汩汩冒出的血顺着自己的手掌流下,笑得阴森可怖,“爱?你真可笑,我堂堂世家嫡子,怎么会爱上你这么个破落门户里出来的低贱女子?要不是看你还有利用价值,你此刻早已是具凉透的尸体。”
花云衣大受打击,可她还来不及悲戚自己有眼无珠,就听到“利用价值”
四个字,惊得浑身哆嗦,她紧紧抱住乌诚的手,苦苦哀求,“阿诚不要,不要这样对我。
你想想以前,想想我们的快乐时光,我好歹曾经是你的女人,你不能这样对我啊……花家,对,花家还能继续为你做事,我会弥补的,我会拼尽一切帮你把钱赚回来的!
只求你别这样对我,你要是把我丢在这里,还不如一刀结果了我!”
乌诚狠狠一甩手,像扔抹布一样把她甩在地上,看都没看一眼,只顾擦拭着自己手上的血污,语气冰寒刺骨,“不过一个疏解欲望的器物,也配称我的女人。
你还是好好准备准备,好生为我们的贵客表演服务,争取表现好一些,让我看到你的价值所在,否则,休怪我把你的父亲母亲和妹妹,都送来与你作伴。”
花云衣如瞬间被抽走了魂一样瘫在地上,眼泪彷如忽然干涸,讷讷开口,“乌诚,你当真要如此绝情吗?”
乌诚冷冷瞥了她最后一眼,压低了声线道,“呵,绝情?你犯下如此大错,落在我手里,我还留你一条命让你活,要是落在她手里,你花家三族都要被剥皮抽筋去做奴军。
真是十足的蠢货!”
他阴沉着脸骂完最后一句,快走出了暗房,绕过两条弯曲的廊道,走进了另一间明媚的雅房。
雅房里,坐着八名身着军服的女子,她们身旁皆摆放着一方长盒,盒子里各整整齐齐码着七个储物戒。
乌诚一进来,先是饱含歉意地施了一礼,随即解释道,“诸位姐姐见谅,此事乃是诚御下无方,是我素日里太过骄纵下属,才让她们有恃无恐,胆大妄为到连挪用金库都敢犯。
此次让姐姐们空跑一趟,是我的不是,故此,我特意给姐姐安排了别的节目,还请各位姐姐一定赏光。”
“至于金库损失,诚也一定想方设法,尽快将空却填补上。”
座的女子呵呵笑了几声,将一旁的长盒收了起来,“今儿白来一趟,我们几个倒是无甚所谓,不过是白费了一程子脚力而已。
节目自就不必了,你这儿的人,我们瞧着都嫌脏,可不敢碰。
更何况,给世子办事,我们可不敢中途开小差。”
末座的女子也笑着起身,拍了拍他的肩膀,“诚世子还是好好想想怎么跟我家主子交代才是,讨好我等可没什么用。”
乌诚连连点头,随即从怀里取出分量相当的八个锦袋,分别塞到了女子的手里,“姐姐们公务繁忙,执意要走,我也不好强留。
这只是我的一点点心意,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