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就没有回过天雪府。”
裳霓自信地道出自己的推断,很是肯定。
从绒晞暗暗扶额,他先前已见过天雪府的那片废墟了,若是小黛儿没回去过,天雪氏应该不至于自毁府邸成那样,只为了栽赃小黛儿吧?不过这些,他没打算跟裳霓细说。
如今能肯定的是,天雪府中的痕迹应该已全部被人为抹去,那里是不会有线索的。
是以,乱葬岗,确实是唯一的关节点了。
“那便去乱葬岗一趟,若是小黛儿曾出现在那里,应该会有些蛛丝马迹。”
说着,他又准备念诀施展时空之术,只是,他刚起势,便被人叫住。
“少主!”
一名紫衣护卫飞身至眼前,瞧了一眼裳霓与妘婕,才道,“北风已起。”
从绒晞手势一顿,眸中闪过一道惊色,居然这么快就上钩了嘛?!
裳霓见状,很是识趣地带着妘婕退开了丈许,给足了他们密谈的空间。
而那紫衣护卫见她走远,才又上前继续道,“少主,数天之前我们查到,当年诈死的三人,留下空棺的两人,陆一何和陈路,分别已在三年前,一年前病故。
而我们根据此前收到的少主传书,立即安排了自己的人替上了此二人身份。
少主神机妙算,就在昨日,有人查到了陆一何隐蔽的村落。”
“如此甚好,即便还有一人的踪迹未知,但只要抓住了同我们一般在追查陆一何的人,那便离抓住幕后黑手不远了。”
多年的努力终于有了可见的成果,从绒晞心里的欣喜与激动简直无法言说。
“属下来之前已布下了天罗地网,亦飞书了散落在近处的同伴,此次请君入瓮,当是万无一失。
只是幕后敌手修为手段皆是未知,还请少主尽快回去坐镇,亲擒贼。”
从绒晞下意识地点头,可是,他头点到一半,余光瞥见了不远处的时狐裳霓。
他若走了,小黛儿怎么办?她如今下落不明,生死未卜,满圣京皆是要捉拿她的府兵,裳霓一人,即便寻到了她,又如何护得住她?
从绒晞一时脑中天人交战,满腹纠结起来。
“少主,您还在等什么?”
那护卫见他竟迟疑起来,立即劝道,“那第三人迟迟寻不到踪迹,或生或死亦未可知。
眼下的机会,万不可错失啊少主!”
时桉说得不错,若那最后一人再也找不到,或者已经死了,那么眼下的时机,或许就是他抓到幕后黑手的最后机会了。
若是错失此次良机,惊动了幕后之人,那么当年的真相,只怕再无处可寻。
从绒晞咬了咬牙,小黛儿向来命大,到此刻她还未被世家抓到,说不定已是寻到了安全的藏身之所。
若是她此刻在这,也一定会支持自己去的吧。
想到这里,他立即朝裳霓走去,将一直揣在怀里的那枚储物戒交给了她,“裳霓,我有要事必须要先走一步,寻找小黛儿的事情暂且只能交给你了。
这枚储物戒是小黛儿从旁人那得来的,里面金银无数,你若需要人手,可用里间金银去城外寻黑市之主榭九洲。”
裳霓猝不及防地接过他递过来的戒指,满脸不可置信,“你说什么?!”
“阿黛此刻生死不明,你还有什么比找她更重要的事情?”
从绒晞欲言又止,无法跟她详细解释,只转了身,瞬间结印遁走。
裳霓气得追上前,正要拦住他,却扑了个空,“从绒晞!
你个混蛋!”
而方才那紫衣护卫,也随即不见了人影,她咬牙切齿地跺着脚,真没想到,这从绒晞竟这么不讲义气!
妘婕见状,上前劝道,“主子,晞世子既走了,咱们要不还是回去吧?”
裳霓甩开了她的手,恶狠狠道,“你再说这样的话,就自己回去!
也别跟着我了!”
妘婕见她是真动了怒,忙行礼表忠心,“妘婕不敢。”
裳霓在原地消了会气,才嘟囔道,“你可知他刚才说的黑市之主是何人?”
妘婕起身回道,“黑市之主榭九洲,传言是统领各大主城黑市的人。
只是,黑市经营的都是见不得光的买卖,收容的,也都是地面上容不下的人,其内毫无法度规矩可循,所在也甚为隐秘,非同道之人难以窥其门而入。”
“这个死从绒晞!
黑市如此隐秘,这要我怎么去找榭九洲?”
妘婕犹疑了一瞬,才道,“主子当真要去黑市找人帮忙的话,或可先找风细流买消息。”
“风细流又是什么?”
裳霓一头雾水。
“风细流号称网罗天下风声隙语,只要价钱够高,就能买得到任何自己想要知道的答案。”
妘婕声音有些低,底气不是很足,像这种三流势力,打出的名头太过狂妄,也不知是真是假。
裳霓眉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