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脑袋,她怎么没有早现这一点!
入秘境闯关者,皆会进入与自身血脉特质匹配的秘境中,他与她修为相差甚远,血脉更是不同,绝不可能因为巧合出现在同一秘境中!
她早该想到的!
先前大漠荒境之中,她忙于逃命,精疲力竭,未曾想那许多,加之他面上未有半分异样,她便以为他真是恰巧误入了自己的幻境。
可如今看来,他竟是不要命地接连闯了两次她的历练幻境!
!
这个神经病!
他到底脑子里在想什么?!
他竟连自己的命都不在乎了么!
原初黛想明白这个中原委,气得一个字都说不出口,只满目惊怒。
裂体之伤,若没有天雪氏的生机之术救治,终身都不会愈合。
她入秘境虽是为了重获修炼之能,可是连她自己都清楚,她的成功率可能只是千万分之一的事情,他又怎么敢为了她屡屡强行闯境的!
他牺牲如此之大,究竟又是为了什么?!
原初黛微红着眼,忙将床上的人扶起,手上不敢用力,生怕再弄疼了他,嘴里却不停骂着,“你说你是不是脑子有大毛病!
你进秘境不是为了提升修为的嘛!
那总追着我跑做什么?!
追了一次不够,连一日梦境这种有进难出的破地方也敢追进来?!
万一你也入了梦怎么办?这里有死无回的,可没有人能救你出去……”
幸好她这些年虽然日子没有半分危机感,但由于曾经在外面无法修炼的缘故,她对修炼一事还是有着乎寻常的执念,于是在此间多少还是勤勉修炼了些灵力。
虽然她现在知道了,这些灵力都是虚假的,但救尚在一日梦里的人应是可行。
毕竟,一日梦境内乾坤道法完美无暇,无懈可击。
她的灵力若是无用,岂不算是漏洞?
她盘腿坐在董夏清垣身后,凝神静气后,便念诀起势为他输送灵力。
不过一时半刻,董夏清垣身上的血纹开始渐渐消退,痛苦的神色也逐渐舒展退去。
他缓缓地睁开了眼,垂眸看了眼自己慢慢恢复光滑无伤的胸膛,笑了笑,“你若铁了心不想离开此地,何不任我疼死?我的存在,只会破坏此间美梦的合理性。”
“???”
原初黛懒得理他,继续输送灵力。
见她不语,董夏清垣也不再继续逗她,只道,“你不必如此白费力气,等我们出去后,你的灵力失效,血纹仍会重新长回来的。”
原初黛咬了咬牙,实在气不过,手都还没收回来,就迫不及待踹了他一脚,“你很得意是不是?满身的血纹很光荣嘛?我真是想剥开你的脑子看看里面究竟装了些什么!
怎么会驱使你干出如此愚蠢的事来?!”
她本就气恼得很,这会听他如此笃定自己会跟他出去,更是烦躁得没边。
“你。”
董夏清垣轻笑,低低应了声。
“你什么你!
你听我说完!
强闯她人的试炼幻境会有什么后果你不知道么?!”
原初黛收势起身,犹觉不解气,下了床还继续指着他鼻子骂,“你这伤多久了?从你入大漠荒境之时起就有了是不是?你什么时候入的一日梦境?在进一日梦境前,你究竟还闯了几重秘境??你是不是脑子有病?你要是找不到我怎么办?你不知道先离开秘境,出去找天雪氏人给你救治嘛?!
你宁愿自己活活疼死是不是?!”
原初黛气得原地来回转圈,感觉脑子都快要冒烟了,可床上那个人,却一脸静谧平和,仿佛自己骂了半天,他还挺享受?她恨得牙根痒,脑子昏,控制不住地叉着腰上前,满目怒气,大声喝出了一句,“你是不是喜欢我?!”
要不然,他怎么会不惜自伤己身也要闯入她的历练幻境?这根本就说不通啊?彷佛忽然拨开迷雾一般,旧日种种悉数涌上心头,关于他的所言所行,她想破脑袋也找不出一个合理不牵强的解释,除非,除非这个混蛋就是早看上她了,才会做出这些令人匪夷所思,无法解释的事情!
董夏清垣微微怔住,眼神落在她因愤怒而涨红的脸上,轻轻点头,“是。”
这下,她的脸更红了。
原初黛指着他半天说不出话来,“你你你,”
一般人这个时候就算是也不会直接承认的啊!
他究竟怎么回事?!
难道痛得失了智不成?!
这下倒又叫她如何应对?啊啊啊啊!
她就不该一时冲动问出这种问题!
她真是气昏了头了!
惊愕之下,她又福至心灵,不可置信地摇了摇头,他如此轻易地承认,是不是在借坡下驴,顺势绑架她早日离开一日梦境?!
是的,一定是,他想道德绑架我!
“呵,”
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