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修炼无益。”
三宗老懒懒地笑出了声,“哎哟,此乃人之本性,宜疏不宜堵,可欲不可寡。
其她族的那些个家主,虽碍于血脉精纯无杂之规,不可随意娶妻娶婿,但她们又有哪一个是真的守了清规戒律的?尤其是那些已经延续过血脉的世家,府中后院更是藏有宠姬美男无数。
只是可惜,世家血脉向来传承艰难,否则,以他们那般勤勉用功,殿下又何须忧虑世家后裔这种区区小事呢?”
六宗老又道,“五姐的意思,并非指责他与花伎荒唐行乐之事,而是他……”
他看了一眼董夏清垣,脸色很是难看,“众目睽睽之下,他明目张胆地强抢花伎,甚至当着旁人的面,当街凌辱人家清白之身。
如此行径,绝非君子作为啊。”
“什么狗屁君子作为?”
大宗老黑了脸,“清垣作为堂堂董夏氏嫡系少主,连要个花伎也需得你们指指点点?这就十分体面了?”
他捂着嘴咳着,又继续道,“当年董夏子越倒是一派书生之气,行事知礼,万般合规宜,可衬得上你口中的君子二字?可结局如何,不用本宗这个老头子再跟你细说了吧?我们董夏氏默伏多年,如今需要的,是霸主,是王者,可不是什么过于良善的和气君子!
依着本宗所见,清垣这孩子多情滥情些,才好!”
毕竟,当年董夏子越独宠韩氏一人的荒唐光景,还历历在目。
他们董夏氏若是再出一个痴情种,只怕再过百年,也终是世家之末。
二宗老点了点头,附和道,“天下女儿何其多,清垣年轻尚轻,多多见识见识,也未尝不可。
堂堂世家之尊,要什么女子没有,何须强抢?至于那个花伎,许是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待她回过神来,只怕从此不愿离开董夏府。
外界风趣口耳相传,多半以讹传讹,以奇异稀罕惑人兴致,全当不得真。”
一直未曾开口的四宗老这时笑了笑,“老七和老八正在闭关炼器,如今我们有六位在此,虽未齐全,但好在是多数到了场。
依我看,那些旁枝末节的细微之事便就不必提了,无根无据的,平白说来惹人笑话。
既是继任家主人选,本该由此代家主亲定。
但鉴于其荒唐过往,弃本族离去之违逆行径,吾等自当以宗老会之名,免去其一切权属。
由此,继任家主人选,当由宗老会裁定。”
他顿了顿,继续道,“只是,眼下关于两位候选者,诸位争执不下。
若论血脉,自是三世子无疑,可若看天赋,又是二世子更胜一筹,如此,倒是难了。
依我浅见,不若各自推举,以多数为准,如何?”
大宗老人老了,脾气却半点没少,正要出声呵斥,却被老二一把拦下,朝他使着眼色,“推举便推举。”
其余人也分别应和,没有反对。
只有大宗老和董夏清侯两人脸色不佳。
董夏清侯见今日已是势不可违,便出面道,“四宗老所言,不无道理。
如此,晚辈便派人去将青为请来,还请诸位宗老稍候片刻。
毕竟这般大事,当事人还需在场为好。”
宗老们点头同意,允他派人去请董夏青为前来。
董夏清垣倒是也不着急,淡定地张罗着下人为宗老们添茶摇扇。
不知情的人,瞧着他这份气度,只怕又要高看他一眼。
可又有谁知道,他本就是项庄舞剑,意在别处。
这时,二宗老还在劝着老大哥,“您别着急,不过是推举罢了,难道嫡系血脉还会输了人心不成?您瞧瞧清垣那孩子,那份气定神闲,如此心胸城府,可不是一般人能有的。
兄弟姊妹几个也都是明白人,不会乱来的。”
大宗老冷哼着,“你就是太实诚。
老五和老六明摆着偏向过继的那个,老三虽顺着你的话,但她心思最难捉摸,嘴上说着你对,回头却不一定支持你。
至于老四,他向来谋定而后动,你瞧着他面上最为公正,其实他是眼观全局,坐看风云。
不到最后一刻,他也是绝对不会轻易下注的。”
“啊?”
二宗老朝他们看了一圈,着实有些不解,“董夏清垣乃嫡系子孙,本该就是下一任家主,这还有什么好争议?老三和老四应该看得清楚才是。”
他暗道,老五和老六与董夏青为原来那支族系关系亲近,自然是会偏心的。
可老三和老四在他们几个里最是聪慧,怎会不明白最浅显的道理?
世家血脉延续艰难,本宗天生的嫡系是最为贵重的。
但奈何时常天不如意,嫡系无法留后,便只得从旁支过继。
过继而来的子孙,于血脉上自是差了一等。
这是众所周知的道理。
虽说董夏氏这位过继,是因自身炼器天赋,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