涩,心动,无以复加。
程嘉说:“你答应过我的,不再纠缠。”
“我问你有没有喜欢过我!
你为什么不回答?你在顾虑什么,很难承认么,”
时清瓷快被程嘉这个样子逼疯了,他只想知道答案,“我会对你好,我保证会比从前更好,你不相信我?”
怎么总在拒绝啊。
程嘉,程嘉。
“”
程嘉要不起这种好:“我没喜欢过你,以前没有,以后也不会有,你走吧,你就当没认识过我,忘掉算了。”
别说了。
别再聊了。
“忘掉,我怎么忘掉?”
时清瓷落空的手掌往下,虚搭在程嘉锁骨处,“我忘掉18岁的你出现在我身边,忘掉我这辈子第一次骑单车,忘掉听过的第一闽南歌,你披着床单在我面前跳舞,忘掉我吃的第一顿烧烤,两只被你烤糊的鸡翅,我第一次是你教的,第一次接吻也是跟你。”
程嘉印象中那些不值一提的事。
在时清瓷记忆里,全都是独一份的!
“你说手机没坏就不要丢,我这只手机用了四年,牙膏用牙刷卷着挤可以用干净,这五年我一直都有挤干净,程嘉”
时清瓷双臂收紧,揽着程嘉脖颈抱住,他把额头埋进程嘉肩窝里,“程嘉,我,我知道你从小到大也很辛苦,我们一样都很辛苦,我不怪你骗过我了,我们重新来过,行不行。”
“我不忘记你,你可以忘记我。”
“你就当重新认识我。”
“行不行啊?”
“程嘉。”
时清瓷抱的很紧,他赖在程嘉怀里。
就像大一那年的雷雨夜。
他们第一次睡一张床。
两个人严严实实的蒙着被子,程嘉嗓音欢快跟他聊打游戏的事,他一句都没听。
他只知道程嘉身上的香皂味很干净。
程嘉身体和怀抱都暖暖的。
时清瓷从来没被人那样抱过。
都是程嘉给的。
“我什么都没有了,”
时清瓷现在也抱着程嘉,嗓音哽咽又沙哑,“西宁老宅空了,我只剩你了。”
“你总让我走,你要让我去哪儿啊,程嘉。”
我五年前就想跟你有个家。
你在这里,我去哪啊。
“你别不要我吧。”
时清瓷说。
“程嘉,”
他把眼睛贴在程嘉衣服上,衣服又湿又热,“你说句话,你要什么我都给,我们在一起吧,我是认真的,跟五年前一样认真。”
“我们重新有个家。”
“我们会有家的。”
忘不掉程嘉。
时清瓷这辈子都做不到。
程嘉闯进他原本是封闭着的世界。
没有任何办法忘掉。
除非是抽巾换血。
“”
重新,有个家。
跟时清瓷在一起的家。
程嘉视线逐渐的不再聚集,朦胧望着天花板。
无意识抬手,手掌落在时清瓷后背上,又缓缓按到时清瓷后颈,五指抚墨着这人后脑的头,质柔韧,另一只手也回抱住这人的腰。
就像他在西宁那两年想家时。
拥抱着时清瓷睡觉那样。
身体先于理智,憧憬短暂战胜现实。
程嘉突然想做点什么。
“嗯?”
时清瓷湿润的脸庞,被程嘉用两只掌心捧起,他还愣怔着,唇瓣忽然一热,迎面而来的是程嘉的呼吸。
唇瓣湿湿的,舌尖被吮着。
这是程嘉在吻他。
“!”
时清瓷脑袋‘砰’的一声就炸了。
他茫然又近乎狂喜,任由程嘉揽着他翻身,他将近一米九的身高仰躺在沙里,让程嘉压坐在他身上。
在阳台那边投过来的静谧月色里。
程嘉深刎他,极尽技巧。
腰上也多了只手。
时清瓷皮带被程嘉松开了。
咔的一声脆响。
时清瓷诧异但不反抗:“你,你做什么。”
“要不要。”
程嘉嗓音哑了。
这句话问的,一阵阵出汗时毛孔张开的感觉,迸在时清瓷后背上,他喉结紧张的吞咽两三下:“可以?”
这不是在梦里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