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嘴贫吧,”
张海灼:“指不定刚刚就是族长在骂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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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车上的张启灵,一路上再没理会吴峫。
吴峫讨了个没趣,也靠着椅背闭上眼睛。
后半夜,车厢里彻底安静下来,只剩动机嗡嗡的声响和车轮碾过路面的震动。
吴峫睡得东倒西歪,脑袋一点一点的,最后歪在车窗上,砸吧砸吧嘴,
车窗外的夜色里,远山一座一座往后退,像一列沉默的剪影。
十几个小时的颠簸之后,长途车驶进临沂城,天边泛起了鱼肚白。
车站在老城边上,空气里一股子煤烟和早点摊混杂的味道。
大奎伸着懒腰第一个跳下车,嚷嚷着饿;潘子拎着包,习惯性地先扫了一圈站台上的人流;吴三醒一边下车一边接了个电话,嗯嗯了两声。
五人在当地买了一些旅游地图,与他们手里的地图都并不符合,所以他们判断要找的地方大概在大山的更里面。
询问了几个山民导游,也没有结果,五人无计可施,在风景区瞎转了几圈,决定先进山再说。
他们联系了一个向导,就像黑瞎子说的,先坐上土巴士,再换土摩托往小路里走,最后坐牛车转上盘山的土道。
进了山后,牛车停了下来,他们也以为到了,就下了车。
这时候,前面跑来一只狗。
老头子向导带着他们来到河边,给他们介绍,这里只有一个船工能够送他们穿过山洞。
正在吴三醒和向导打探消息的时候,吴峫蹲在河边,看着河里扑腾的‘驴蛋蛋’。
“驴蛋蛋,过来。”
吴三醒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套完话了,招呼那只狗。
狗很听话的过去了,吴三醒抱起来一闻,变了脸色,“怎么是这股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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