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放回三轮车的暗格里。
明天还要继续充电,继续改装,继续备战。
距离泰山之约还有两个多月。
他要把电棍改到极致,把自己的状态练到巅峰。
不是为了打赢柳白,是为了活着回来。
夜风吹过院子,槐树的枯枝在头顶摇晃,出吱呀吱呀的声响。
张不言站在院中央,从衣袋里掏出那颗绿色的玻璃珠。
小虎借给他之后,他就一直贴身带着。
月光照在珠子上,出一层淡淡的绿光,像一颗悬在他掌心的星星。
他把珠子攥在手心里,握紧,转身走向书房。
灯还亮着。
桌上是那本《火龙经》,翻到“震天雷”
那一页。
他坐下来,继续看。
电容只能帮他一次,一次之后就需要重新充电,重新准备。
万一柳白扛过了第一击,他还有没有后手?电棍还有没有电?电容还能不能放第二次?他不知道。
所以他需要后手。
工兵铲、钢锯、打火机、泡面、ad钙奶,每一样都可能派上用场。
他要把每一样东西都用熟,用透,用到不需要想就能在合适的时机掏出合适的东西。
窗外传来赵大虎的声音:“先生,粥好了。”
张不言应了一声,站起来,走出书房。
院子里,周氏在摆碗筷,孩子们在追逐打闹,小虎骑在竹竿上,嘴里喊着“驾驾驾”
。
一切如常。
他走过去,端起粥碗,喝了一口。
粥是红薯粥,甜丝丝的,暖洋洋的。
他喝得很慢,每一口都咀嚼了很久。
明天还要继续,今天先喝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