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在离门口比较近的角落。
她真是比没加密封盖的外送饮料还娇气?易碎。
然后郁绮转身面对着舒画,伸手去按楼层,微低头看着舒画的眼睛:“几楼?”
人很多,她几乎是贴在舒画身上?,也正是因为离得这?么近,她才?发现舒画其实还是比她稍微矮了那么一点点。
心里稍微有些得意。
“六楼。”舒画长?睫颤动了下,说道。
“嗯。”郁绮按下“6”。
电梯里也好热。
几乎在每个楼层都有人下,好不容易才?到六楼,郁绮把易碎品撒谎精护送出?来,脱离了拥挤的人群,舒画才?又恢复从容状态,找到那家云城餐馆。
看到“云城”二字,郁绮那漫不经心的神情才?稍有触动。
但并不是因为她有多怀念云城菜——她生在云城,却几乎从来没去过云城市区,从小就吃一些粗糙的当地?饭菜长?大?,实际上?并没有吃过什么外地?人认为的“云城菜”。
她被触动的原因是——原来舒画想带她吃家乡菜。
越是了解舒画的冷漠和自私,便越是会感觉到,她复杂性?格中其余的部?分,有多珍贵。
不是“很好”的那种珍贵,而是“少见”的那种珍贵。
舒画是个坏女人,但从来没人对郁绮这?么好过。
这?种陌生的悸动、矛盾的感受,让郁绮越发不自在。
“不喜欢么?”舒画见她一直盯着菜单看,却迟迟没点,问道。
“没有。”郁绮迅速否认,含糊说道,“没有不喜欢。嗯……就是不知道吃什么。”
舒画托腮看着服务员倒水,轻声?笑?道:“想吃什么就吃什么嘛。我请客哦,别放过我。”
郁绮不禁笑?了,看了她一眼:“嗯。”
云城菜的精华自然是菌子,郁绮点了一个野生菌砂锅,然后就把菜单还给了舒画。要说怀念,这?就是她唯一怀念的东西。
舒画又加了几个菜:瓦罐鸡汤,炒野生菌,酸辣肉末。
菌子一入口,郁绮就知道这?的确是名副其实的野生菌,味道还算地?道。她把每种菌类介绍给舒画,哪种比较好采,哪种容易和毒菌混淆。
说完她才?意识到,舒画大?概不会对这?些感兴趣吧。
但舒画只是托腮看着她,唇边带着笑?意,似乎没有不耐烦的样子。
“我也要去。”就在郁绮突然结束话题时,舒画突然轻声?说道,“等我们一起去云城,我也要去山上?采这?个。我绝对不会弄错。”
郁绮转头看着她,挑了挑眉,简直要被她的自信逗笑?了:“你好自信,你知道我都摘错好几次么?”
想到她摘了毒菌回?家,被她妈骂要毒死弟弟,她不禁露出?嘲讽的笑?意。
“你不试试怎么知道?”舒画口吻轻柔,看着她说道,“说不定我比你厉害呢。”
“好啊,等着瞧。”郁绮也被她说得来了胜负欲,真的有点期待舒画在山上?出?糗的样子了。
吃完饭,两个人去负一层超市买东西。舒画选了一些洗漱用品,还有睡袋、隔潮垫、毯子等物品。
郁绮推着购物车,无语地?看她买了一大?堆可能根本用不上?的东西。可看她似乎挺有兴致的,又不太想去泼她冷水。
结账的时候,郁绮执意要付钱。刚才?舒画请她吃了饭,她可不想再欠对方。
“好吧。”舒画轻轻叹了口气?。
两个人结账出?来,郁绮自然而然地?提着那只购物袋,路过一家烟酒专卖店时,舒画突然拉着她走?了进去。
郁绮不明就里,只见舒画选了一包比较贵的烟,然后转头对她眨了眨眼:“我要这?个。付钱吧。”
郁绮微微皱眉:“你不是不抽烟么?”
但她还是把钱付了。这?烟的确很贵,平时她是舍不得抽这?种的。
当然这?不是重?点,重?点是,舒画为什么突然要抽烟。
虽然郁绮自己有瘾,但她很清楚,这?不是什么好东西。
她自己得过且过,抽就抽了,舒画没这?个必要吧。
两个人走?出?烟酒店,舒画却伸手过来,动作轻巧地?把烟盒插进了她牛仔裤口袋里。
郁绮只觉得腿侧麻麻痒痒的,下意识躲避了下:“你干嘛?”
舒画侧头对她笑?道:“把这?个给你呀,你不是喜欢抽烟么。”
郁绮总觉得她的笑?容无辜中又带有一些不怀好意,可又不知道她到底在打什么主意。
时间差不多了,舒画开?车送郁绮去了景区东门。
“大?概两个小时吧,”郁绮解着安全带,低头说道,“你在这?边随便转一下等我。”
“不要。多没意思呀。”舒画也解开?安全带,干脆地?拒绝,“我要和你一起去。”
郁绮开?门的动作停顿住,诧异地?扬眉:“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