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药,想要毁了两个公子清白。
其中一个嬷嬷说,若她真干了下/药这种恶事,就要将她沉塘弄死。
她一时情急,说是周公子醉了酒欺辱她,并非是她下/药。
嬷嬷听了这话,神色便缓和下来,说:“只要并非是你下/药陷害,那怎么都好说。”
夏橘便明白了。
她害二姑娘的事,二姑娘没声张,只是转手让她同两个公子睡在一起来报复她,其余人都不知道她到底是怎么跟两个公子滚到一起的,所以她还有机会。
她跟周公子联合一起给顾瑶姬下药的事儿是死都不能提的,她不仅不能提,还要把这件事圆过去,所以只有将一切都归结于两个公子酒醉,对外说是周公子欺辱她,她就能逃过这一关,将她为何同两位公子在一间房的事解释清楚。虽然名声不好听,但是她还能活下来。
“原来如此。”在场的众人听了这话,才算是明白前因后果。
原来顾世子醉酒之下,也一起玩儿了,只是醒来了不记得了,亦或者是觉得丢人,所以不承认这一遭。
那顾云松方才说的什么陷害,什么睡着了都不知道,就都是假话了。
李千姿神色淡淡,似乎并未动怒,但一旁的周大人、周夫人却是狠狠松了一?气。
有了这丫鬟的佐证,就能证明他们儿子虽然酒醉,但是没有特意去害顾云松,这事儿虽然不好看,但是没有罪过,也能熬过去。
周公子更是猛喘了一?气——劫后余生。
周夫人便忙道:“既然如此,便是世子爷醉酒进错了屋子,想来是宴席上喝多了,怪不得世子爷。”
周夫人还想给顾云松递个台阶,让顾云松顺着台阶下来。
“不!不可能!”但周夫人没想到,顾云松听见这话气的当场反驳:“不可能!我自己找了个空房间睡的,肯定是他们俩,他们俩想害我!”
他自己醉没醉他自己清楚,他就没干过这些事儿!这夏橘是拿着屎盆子往他脑袋上扣。
“哥哥此言差矣。”顾瑶姬拿团扇掩着下半张面,只露出那一双眼,凉凉的瞧着顾云松,道:“哥哥自己饮醉了酒失态,怎么能怪别人呢?”
顾云松盛怒之下,爬起身来,喊道:“你是我妹妹,你怎么不站在我这一头来?”
顾瑶姬冷笑。
当时顾云松逼她喝那杯酒的时候,可曾想过她是他妹妹?顾云松不曾帮她,她也一定不会帮顾云松,所以她果断摇头道:“哥哥让我帮你,我又如何帮你?人家夏橘都说了,分明是你们二人一起喝醉了,眼下却胡乱怪罪他人,妹妹不敢苟同。”
“云松,人证在此,你怎么还能甩脱责任?”同时,李千姿也开了?,她看着顾云松,面上一片严厉,一副公平处置的模样,道:“我虽然是你母亲,但是我这个人也是帮理不帮亲,两个人一同犯错,你不能全都怪周公子一人。”
“更何况,人家周公子是正经出身的长公子,他的父亲也在朝堂为官,你怎么能对其动手?”
李千姿这一番话义正言辞,将顾云松砸的是头晕目眩。
他眼前一阵阵发黑,似是不敢置信。
他的娘亲怎么能说这样的话?这种时候,他的娘亲怎么能不站在他这一边?
他早都习惯了母亲对他的偏爱与无条件的站队,今日母亲突然不帮他了,眼瞧着他跌入深渊,他怎么能信?
“娘!”顾云松几乎要晕过去了,他颤着声音:“娘,您,您——”
明明他受了大委屈,为什么他的亲人都在指责他、为什么所有人都说是他的错?
——
顾云松狼狈失态的时候,李千姿正冷眼看着他。
她看到了顾云松的愤怒,委屈,难过,但她并不为此感到悲伤,因为在上辈子,顾云松也是这么对她的女儿、他的亲妹妹的。
夏橘是毁她女儿清白的帮凶,所以她把夏橘扔了进去;顾云松偏帮顾柔儿,让瑶姬孤立无援,她现在就也让顾云松尝尝名声尽毁、没人相信的滋味儿。
天道好轮回,顾瑶姬当初受过什么磨难,现在她让顾云松也来尝一尝,这笔账,李千姿先从顾云松开始算。
李千姿这番话落在顾云松耳朵里不好听,但是却让周大人和周夫人大松一?气,周夫人赶忙道:“侯夫人明察秋毫,秉公执法,二姑娘行事端正,实乃犬子之幸事。”
她谢了李千姿,谢了顾瑶姬,就是没管顾云松说的冤枉,使顾云松越发愤怒。
他气急了,目光急迫的在四周转了一圈,最终看向角落里的顾柔儿。
“柔儿妹妹——”他颤抖着唤他最喜欢的柔儿妹妹,柔儿妹妹同他关系最好,想来一定会相信他的。
可是顾柔儿在原地站了片刻,最后一咬牙,道:“哥哥,席面上都是客人,谁会去害你呢?肯定是你自己走错了地方了,这件事情,我们还是不要再计较下去了,不若先想想如何处置。”
顾柔儿当然明白顾云松此时想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