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书-凑合 我们要个孩
温浅月偏头望着贺景尧, 她低声直言道:“贺景尧,你好记仇。”
男人反问她,“我说的不对吗?”
温浅月只能说, “对。”
贺景禹弯道超车,抢在他的前面怀孕,温浅月有想法正常。
贺景尧正色道:“孩子不急,过段时间再说。”
温浅月拨了拨头发,“哦, 我不急,这不是贺景禹赶在你前头,而且你快30了,我怕你着急。”
贺景尧凑到她的耳边, “太太放心,我不急。”
长辈坐在对面,他们只能小声交谈,在别人家里,低头耳语不太好,温浅月悄悄挪到一边,和他拉开距离。
她对上倪语棠妈妈的眼睛,微笑示意, 端起杯子抿了一口水。
严千萍看到对面的小两口着实羡慕, 同一个父母生的,女儿和贺景禹吵不完的架,“景尧,这是你太太吧。”
温浅月回:“阿姨您好,喊我‘月月’就好。”
严千萍平和道:“你好,听棠棠说起过你, 她很喜欢你。”
温浅月笑着说:“我也很喜欢棠棠。”
突然,男人抓了抓她的手心,很痒很痒,她瞪了他一眼,他没有收敛,还在挠她的手心。
‘喜欢’的话题就此终止。
严千萍面向贺景尧,“前几天还和你妈聊过,说你结婚了她放心了,聊到景禹,发愁他和棠棠怎么看不顺眼,现在不知不觉有了新进展。”
贺景尧攥紧温浅月的手,面上一贯的稳定,他表态,“无论他们结不结婚,贺家始终有这个孩子的一份。”
严千萍却说:“我们也就棠棠一个女儿,家里的财产都是她的,钱不钱不重要,他们的缘分看他们自己。”
贺景尧赞同她的观点,“肯定,我和景禹小时候多亏您的照顾,还是希望父母都在身边。”
严千萍回:“这是自然。”
这一小会儿的对话,超出温浅月的认知,有个托底的父母,真好。
未婚先孕都可以兜底,或许正是有人兜底,倪语棠才能如此果断。
温浅月看向后院,拽了拽贺景尧的袖子,“不知道他们聊的怎么样了,不会打起来吧。”
贺景尧不以为意道:“说不准,贺景禹从小被倪语棠压制,挨打不少。”
温浅月不懂,“他喜欢棠棠为什么不承认呢?看起来也不是不长嘴的人啊。”
贺景尧看穿弟弟,“察觉不到喜欢,从小吵吵闹闹,习惯了。”
温浅月望着他,“如果是你,肯定不会有这种误会。”
贺景尧抿一口茶水,眼神深沉,“是。”
如若是他,会第一时间追人。
另外一边,倪语棠和贺景禹走到后院,两人面对面站立,一时间,谁都没有开口。
熟悉的院落,枫树是他们5岁时种下,树叶又一年变红,27年的羁绊,从未想过面对荒谬的情况。
贺景禹看向她的肚子,那里一片平坦,看不出怀孕,他喉咙发涩,“你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倪语棠只说:“贺景禹,你不要闹,你冷静一点。”
贺景禹向前踏一步,低头看她,“我没有闹,这么大的事,怎么是闹,你怀了我的孩子,你让我怎么冷静。”
直到现在,他仍然不敢相信,他怎么就当爹了。
倪语棠扬起下巴,她摸了摸耳垂,“我肚子里的孩子与你无关。”
贺景禹握住她的手腕,与她对视,“你骗不了我,倪语棠,你一说谎就喜欢摸耳朵,你自己都不知道。”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从小她干坏事撒谎就是这个动作,从前不拆穿是为了判断她说没说谎。
有一天,却成了他佐证孩子的证据。
倪语棠承认,“是你的又有什么关系,我只想要孩子,不想要孩子爸。”
贺景禹太阳穴突突跳,“你把我当什么?借种生子?”
难怪那晚不对劲,她怂恿他无套,被他拒绝。
倪语棠迎着他的眼睛,“贺景禹,你又不喜欢我,我不会赖着你,你该结婚结婚,爱和谁结婚和谁结婚,孩子我养的起,我会告诉ta,ta爸爸是谁,也不会阻止你来看ta。”
贺景禹拒绝,“我不同意,我不能看着我的孩子从小被人看不起。”
倪语棠坚持说:“不会的,有我和我爸妈,我们足够了。”
贺景禹回:“不够,我妈从小在国外,我不想我的孩子也面临父母分开的现实,倪语棠,我们结婚。”
倪语棠“呵”了一声,“我不想结婚,男人多烦啊。”
贺景禹皱眉,“你只看中了我的基因?”
倪语棠洒脱道:“是你们家的基因,你没有不良嗜好,万一孩子像ta大伯,简直是中彩票。”
大伯?他大哥。
贺景禹不懂倪语棠的想法,怀了他的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