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搜索 繁体

第69章 抢亲(2 / 3)

般爱民如子的好官,现在居然做出这种事,啐!”

她越说越气,以至于嘴唇都在发抖。

她一面气自己没用,终究还是被韩迟云找到,一面又为梁琨鸣不平,只觉是自己连累了他。

韩迟云敛了面上疑容,冲堂内站着的一位小吏抬了抬下颌,道:“给姚娘子看看。”

那小吏上前,将手中捧着的一卷文书递给姚木槿。

“字都认识吧?不认识可以问我。”韩迟云在旁十分欠抽地说。

姚木槿翻了个白眼,没理他,只从小吏手中接过文书,低头看去,面上却渐渐显出惊诧神情。

这两年她一直在读书识字,尤其是来到赣州之后,此地无需像在临安那般为生计而忙碌,所以她便时常跑去县学和书院蹭听、蹭学。

韩迟云给她看的这份文书,其上所撰内容,她虽不能完全理解,但也能读个大概。

这是一份款状,其上所列皆梁琨之罪,条条桩桩,清晰无比。

罪状之一乃匿税。

梁家在城内共有三间药材铺并一所药园,这些年,梁琨通过篡改账目,向官府瞒报收益,匿税已达数万缗。与此同时,其药园契约乃“白契”,即为匿税而私下授受之契,依大宋律法,无官府印鉴的白契可视为偷。

罪状之二乃放贷。

人心不足蛇吞象,梁琨早已不满足于药材铺的生意,这些年一直在做私下放高利贷的营生。依照大宋律法,放贷可以,但利息不能过倍,然高利贷本就是利欲熏心之事,其息皆数倍其额。

最后则是最严重的一条——行贿。

梁琨这些年为将生意做大,曾多次贿赂县衙、州衙诸官吏。至于金额,款状上一桩桩、一条条,皆已誊得清清楚楚。

至此,姚木槿恍然大悟。

怪不得韩迟云这些天一直毫无动静,原来是在暗中调查梁琨,现在一切罪状皆已查清,他便在其续弦之日杀了众人一个措手不及。

虽说是依律办事,但这招数也真是——太阴了!

这事对姚木槿的冲击实在太大,她已被弄得头昏脑涨,呆立原地,不知如何是好。

其实她早就知道,梁琨自小跟随其父行商,天长日久,耳濡目染,身上难免有些市侩陋习,但这也无伤大雅。毕竟她自己也是做买卖的,她也曾干过将三十文的东西翻成六十文卖给韩迟云的事。

可买卖上的图利行为与眼前她所看到的匿税、放贷、行贿之事根本不可同日而语。

做生意狡猾牟利乃常情,但作奸犯科则于律法所不容。

姚木槿将文书还给小吏,张了张口,想说什么,但却什么也没说出来。

韩迟云向前走了两步,负手立在她面前,垂下一双黝黑的眸子盯着她,盯得她心里愈发惊慌。

他站得太近,近到她能感受到他迫过来的气息和体温。

姚木槿下意识想往后退,但身形稍一动便忍住了——她不想认怂。

“梁琨匿税及放贷之事,你是否知情?”韩迟云忽然问道。

姚木槿垂首,低声答:“回大人话,民妇不知。”

“他贿赂州县官吏之事,你是否知情?”韩迟云又问。

姚木槿低着头,仍答:“民妇不知。”

她是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她与梁琨不过是因张三娘牵线做媒,这才说下的姻缘,她并不了解那人。

岂料韩迟云却忽地发出一声轻笑,黯声道:

“姚娘子,我听人说,那梁琨三番五次往慈云巷登门寻你,你与他说说笑笑,相处甚欢。今日你却一问三不知,难保不是刻意为他隐瞒……”

姚木槿心内愕然,猛一抬头,正要为自己辩解,却听韩迟云发话道:

“将此人带走。”

话音甫落,立刻便有差役上前,一左一右扯着姚木槿向外扯去。

姚木槿震惊地瞪圆双眼。

韩迟云竟然如此不分青红皂白,分明就是要趁机向她寻仇!

她立刻挣扎起来,边挣扎边喊道:“你们放开我!我什么都不知道!知州大人仅凭猜测便要捉拿民妇,光天化日还有没有王法?!……韩迟云你这混账犊子!”

韩迟云挨了骂,却仍是面无表情。

姚木槿简直忍不住怀疑,不过短短一年未见,这男人是不是已经疯了?!

她一个弱女子,哪挣得过那些五大三粗的差役,终是被扯着扯出了梁家大门。

门外停着一辆囚车。

看见囚车的瞬间,姚木槿浑身一哆嗦,她想,韩迟云对她的报复终于来了。

还以为他大人有大量,打算放过自己,却不知,原来他是要在她大婚之日,给她重重一击。

拖着步子走向囚车,姚木槿的眼泪都快掉下来了。

可奇怪的是,那些差役却并未将她推上囚车。

他们拽着她,绕过囚车,径直向停于其后的一辆青帷低垂的油壁车行去。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入库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