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叙尘看了她一眼,微微眯起眼眸。
“呵呵,你倒是个直爽的性子,和我家小雪一模一样,难怪她会喜欢同你玩,自从回到宫里,每日每夜都在念叨你的名字,就连梦里都在喊你,得亏你是个女子,若是个男子,哀家可真是要操心坏了。”
沈琉音听不太懂太后话中的意思,只觉得眼前的人话里有话,因此也不知该如何回答。
可眼前的人毕竟是太后,且还是萧晴雪的母亲,光是看在这一点,沈琉音都会对她十分客气。
何况她还是萧烬珩的嫂子。
萧烬珩曾经说过,他自小都是他的皇帝兄长带大的,他们兄弟相依为命,曾一起度过了最艰难的时光。
因此他对这个嫂嫂,也算十分尊敬。
如今先帝已逝,只留下了这么一个嫂嫂,她一个人扶持着幼帝,多年以来也算辛苦,就连朝中大臣都对她十分恭敬,赞赏有加。
想着,沈琉音毕恭毕敬的跪到了地上,“太后娘娘说的是,公主殿下确实因为民女受过伤,臣女理应受罚。”
江叙尘眯了眯眼眸,却是有些看不透眼前的人。
这段时间以来,这沈琉音的名号在京都可谓是极其响亮。
又是和离,又是大闹尚书府的。
昨儿个还闯进了将军府,然后将军府上一把大火,直接烧死了那位老夫人和少夫人。
可谓是震惊全城。
偏偏将军府上一口咬定,府上是意外走水,说什么一切皆是意外……
让人挑不出半点错处。
她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你姐姐的孩子被人bang激a,那个bang激a孩子的凶手,抓到了吗?”
沈琉音一怔,太后难道不知道那是陆沅儿干的?
还是说,将军府有意瞒了下来?
也是,事情发生还没多久呢,没有传进宫里,倒也正常。
且他们救回孩子之后,陆沅儿也一直没有露面。
想着,沈琉音道:“抓到了,已经杀了。”
“喔,确实该杀。”
她的声音轻飘飘的,却始终没有让沈琉音起来的打算。
不知跪了多久,棋子都快铺满棋盘了,江叙尘才再次张开了口。
“别一直傻跪着了,待会不知道的,还以为哀家在刁难你呢。”
听到这句话,沈琉音这才缓缓站了起来。
却听江叙尘道:“可是让公主殿下受伤,确实也是你的责任,你觉得哀家应该如何罚你,才可服众呢。”
“全凭太后娘娘处置。”
倒是一个能屈能伸的性子,让人挑不出半点错处来,一时间,江叙尘都不知该如何发挥了。
天色渐晚,江叙尘缓缓说道:“说起来,公主也是你给救回来的,真要是如何罚你,也不太好,所谓功过相抵,你觉得是不是?”
沈琉音完全看不懂眼前的人到底想干嘛,不愧是能够当上太后的女人。
沈琉音完全看不懂眼前的人到底想干嘛,不愧是能够当上太后的女人。
她是真的沉得住气。
明明心里就有事,可说了半天就是无法让人猜出她究竟想干嘛。
沈琉音却只能沉下气来,“臣女不敢有想法,一切全听太后娘娘的。”
“都说你性格浮躁,今日一见,全是谣传,哀家还以为,你这性子,肯定要同哀家争辩几句呢。”
“臣女不敢。”
句句回应,句句没着落。
态度又一等一的好,此番情况下,即便是太后有心刁难,也无从下手。
江叙尘勾了勾唇,终于轻声说道:“坐吧,陪哀家聊一聊天,恰巧哀家最近为一件事情很是心烦,如果你能解了哀家的烦恼,哀家就不罚你了。”
沈琉音缓缓坐下,“您是太后娘娘,谁敢让您烦恼?”
“也就只有哀家不听话的女儿了呗。”
江叙尘懒洋洋的靠到了椅子上,轻声说道:“前两日,北渊国的那位三皇子,亲自来了一趟京都,是来挑选联姻对象的,可是你也知道,皇帝年纪尚小,如今连个孩子都还没有呢,唯一能够联姻的对象,只有一个长公主。”
顿了顿,她又说:“今日那位三皇子已经进了宫里,哀家本想安排他们先见一面,可小雪她,就是一个倔脾气,根本不愿出来见见,这要是强行让她去,她又得跟哀家闹脾气,不如这样,待会儿你去劝一劝她……”
“你与她关系那样要好,如果是你带她一起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