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方知然忽然正色:“在下所句句属实。您既已看透沈千予的虚情假意,何不与我一试?”
他指尖划过自己唇畔,眼尾微挑,“我的滋味,未必输给一个阉人。”
周叙脸色骤寒:“方知然!敢动他一根手指,我必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陛下现在怎么不拿匕首抵着我喉咙了?”
“他一个阉人……”话音未落,茶盏已迎面砸来。
方知然不躲不闪,任由碎片划破脸颊,血珠混着茶水顺着下颌滴落。
他望着周叙骤然收缩的瞳孔,低笑出声:“我认识的周叙可从来都没怕过。”
“所以,陛下,你恢复了记忆怕什么?”
“真当我不敢杀你?”周叙冷笑,“顾泠风倒有句话说得对,你就算照搬他的穿戴,也学不来半分神态,倒像个东施效颦的小丑。”
方知然轻笑,“如今这里就你我二人,陛下既然如此之说,那要不要尝尝我伺候人的功夫?”
“恶心!”周叙眼底翻涌着嫌恶。
方知然脸色微变,却很快又恢复笑意:“明知沈千予假死骗你,还这般执迷不悟,陛下莫不是就是喜欢求而不得的滋味?”
周叙冷哼,“我与他的事,轮不到你置喙。”
方知然微微勾起唇角,“周叙,你说我要是……”话音便被利刃入肉的闷响截断,一道残影掠过眼前,刺骨的痛意骤然从胸口炸开,方知然骤然瞪大双眸,“你……”
周叙冷笑一声,手腕翻转挑断他两根肋骨,匕首却稳稳避开致命脏器:“我最烦别人拿他威胁我。”
“我知道你死不了,这只是个教训。”
方知然低眸看着染血的衣物,忍不住苦笑一声,“周叙,你若同意,我愿与他和平相处!”
周叙完全不知他抽什么风,冷声道,“长生丹的事,不许拉他下水。”
“你死不了,可疼痛不会消失,我折磨的人手段,你可是了解过的!”
罢,他便甩袖离去。
_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