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主,怎会轻易松口放人?
如今宦臣乱政,皇帝昏庸无能,他要想全身而退,简直比登天还难!
曾经向往咸鱼生活,此刻变得无比讽刺。
沈千予那眼神,分明就是想要吃了他。
让他当男宠,去讨好一个男人,还是一个宦臣,他宁死也不愿折了这傲骨!
前世的他与现在的他,还真是天差地别。
这皇子的身份可有可无。
还真是可笑!
周叙一踏出房门就察觉到异样,走廊转角,庭院暗处,四周几乎都有人,看来沈千予这是怕他跑了。
还真是够了解他的。
周叙心底泛起冷笑,他佯装不知,悠哉地四处闲逛,实际上每走一步,他都将周遭的路径、地形,记在脑海里。
迟早他会逃出东厂。
时间问题而已。
反正他这皇子没一点份量,消失了也无人问津。
沈千予脸色瞬间沉如寒霜,厉声质问,“谁准他踏出房门的?”
他太清楚周叙了,看似随意的渡步,实则在暗中丈量逃生路线,如今的周叙可比从前狡黠百倍。
一旦让他逃出掌心,恐怕以后难以相见。
扑通——
一声闷响,小太监重重跪地:“掌印,奴家知错!“
沈千予睨他一眼,声如寒冰:“拖下去,杖责二十。“
待小太监连滚带爬退下,他面沉如水逼近周叙,抬手一挥:“把他按住!“
周叙眉心狠狠一蹙,心底警铃大作。
还未等他有所反应,一碗黑沉沉的汤药便被强行抵住唇边,几双有力的手死死钳住他,苦涩的药汁顺着喉咙灌下。
沈千予俯身逼近,灼热的气息喷在他耳畔:“周叙,你这辈子都别想逃出我的掌心!“
周叙剧烈咳嗽着,药汁的苦涩如烈火灼烧喉管,呛得眼眶通红,他怒目而视,“沈千予,我何时说过要逃?”
沈千予一声冷笑,若非经历过前世种种,深知周叙真实面孔,他怕是又要被这副无辜模样蒙骗。
周叙想着不要打草惊蛇。
而他不知沈千予早就看透了这一切。
直接断了他的后路。
沈千予限制了他的自由,将他关在了房中,一碗软筋散灌下,他浑身力气尽失,双手还上了镣铐,这人当真算无遗策,连半分挣扎的机会都不肯留。
沈千予嘴角勾起一抹阴冷的弧度,声音低沉,“周叙,若不想服食大量的软筋散,就给我乖乖的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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