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乔你来了,你大河哥哥没有什么大事情大夫已经把断掉的腿接上了,只是那员外的事情该怎么处理啊,我们一点点经验都没有,要怎么处理都不知道,小乔你看能不不能帮我们出一个主意。”
她是老实巴交的人,哪里见过这样的场面,只知道吓人的很。
但是她知道花小乔前段时间在晋王府做事情,也算是见过世面的人,想到的办法一定比她们多,所以想要求教花小乔帮忙。
林大河的腿受伤,而员外现在想要银子,作为张大娘来说她自己是无能为力的。
花小乔皱皱眉道:“这件事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跟你们解释,大河哥是在帮着员外做事情的时候受过伤,那么就因该找员外,至于员外说还要追究大河哥,这一点你们完全不用担心,就算是闹到衙门去我不相信知府老爷还能够睁着眼睛说瞎话了。”
她并非很担心这件事情,心中已经有了数也不用担心太多了。
她并非很担心这件事情,心中已经有了数也不用担心太多了。
林大河脸色苍白,可能是因为腿太疼了,从牙缝里面挤出来几个字:“那家人实在是太狡猾了,特别是员外简直就是坏人中的坏人,我长这么大还第一次见到那样不要脸的人,居然还要我赔钱我能赔什么钱?要不是他自己偷工减料我会从房顶上掉下来,现在倒好居然想要我赔钱。”真的是霉到家了,他反正觉得自己的运气真的不好,要不然怎么会遇到这样的事情。
林大河的话让花小乔叹息,花小乔心中也有些心疼:“大河哥你就别抱怨了,这件事情我会帮你想办法的我不相信还没王法了。”总有说道理的地方。
而现在林大河因该好好的休养,并非是动怒生气,这样对伤的恢复也不好。
张大娘大概也明白花小乔的意思,所以很赞同花小乔的话,叮嘱躺在床上的林大河道:“大河,小乔说的对,总归有个说道理的地方,你现在最重要的是好好的休息,好好的疗伤,剩下的事情爹和娘帮你想办法,一定不会让你受苦的。”
林大河却打断了张大娘的话:“娘要我跟你怎么说呢,这些都是员外故意这样做的,员外一家坏得很,我做事情的时候就听到我师父说员外一家喜欢讹诈人,之前有几个木工也是出了事情才没有做的,我师父在此之前不知道这件事情所以接了活,后来渐渐的了解了事情的经过又没有办法推掉这门生意,只能够硬着头皮做,我一直还很小心的,结果还是着了道。”
他自己是觉得憋屈啊,中午去吃饭的时候那块木头都没有事情,但是等到他上去的时候就直接断了,他一直都怀疑有人故意捣鬼。
受伤的事情还没有想到这么多,但是现在回来仔细的想一想当初的细节,还真的有很多地方有疑点,这件事情中间肯定有问题,他自己可以笃定,说不定是员外故意这样做,就是为了讹诈他们。
花小乔皱皱眉,林大河是老实巴交的人,要是事情不是太过分一定不会说这样的话,想来一定是因为这件事情中间的疑点太多了,所以才会提出这样的想法。
她自己也觉得很有这样的可能,要是真的如同林大河说的那样,那么这件事情中间说不定真的有别的故事。
张大娘相信自己的儿子,听到林大河这样说了又开始抽泣起来:“可是现在我们什么证据都没有,你没有听到你师父说,他也是怀疑想要回去找你摔下来的那块木板,却怎么都找不到,他找遍了附近都没有,他怀疑是被员外藏了起来。”
让林大河摔下来断裂的木板也不在了?她自己也觉得这件事情好可疑。
“难道他们真的是故意的,可是这样做是不是太大胆了一点点?”居然一而再再而三的做这样缺德事情,想来员外一家真的不是什么好东西。
张大娘心中现在只能够着急的叫骂:“这员外一家真坏透了,小乔你说吧我们应该怎么做才能让员外受到惩罚?”
“报官!”她的语气有些坚决。
这话一出张大娘惊讶起来:“报官?难道我们真的要去衙门告他们?”
“自然是,为什么不?难道就要看着大河哥哥白白受罪,白白的给人欺负了?我可不想看见这样的事情发生,怎么也得把人欺负回来才行,所以你不用担心那么多,我自己知道该怎么说的。”
她就不相信员外还能怎样。
林大伯这个时候进了屋子,脸色稍微有些缓和一点点:“员外来了,说是要看看老大的伤口。”
他并不知道中间还有那么多的阴谋,他以为这是好事情,却不想一说出来整间屋子的人都变了脸色,一个个都有些愁眉苦脸。
“你们怎么了?”林大伯茫然无措的问了一句,完全没有弄明白是怎么回事。
张大娘用手绢擦拭了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