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想着……搬个救兵,谁知道……”
长孙棠奇道:“我外婆?武功高强?”
“是啊是啊!”杨肆手舞足蹈地将刚刚的情形说了一遍,长孙棠听后,忍俊不禁:“我外婆虽然年纪大,可是内力是远远没有你深的,这不过是她的家传绝学,斗转星移,这法门不传男不传女,只传有缘人。”
杨肆问道:“什么意思?”
长孙棠讲解道:“方才你说,你用全部内力往桌上顶,却怎么都挣脱不开,就是因为她的独门内功,能够将你的内力反向引在桌子上,所以任凭你有多大内力,哪怕是武林盟主来了,又怎么能将自己挣脱开呢?”
杨肆了然:“所以我用的力气越大,她束缚的越紧,我在这里拼死拼活地运功,人家只不过用了这么一点点内力,妙啊妙啊,这真是个好玩的功夫。”
长孙棠笑道:“是啦,就是这么个道理。”
杨肆又问:“那你怎么不会呢?”
长孙棠笑道:“先前说啦,她这功夫只传有缘人,外婆到现在还没找到这个有缘人呢。”
杨肆笑道:“你跟她做了祖孙,这还不算有缘啊?”
“咳!”史应风朝着长孙棠嚷道:“你在那边传道受业解惑完了没有啊?”
杨肆连忙跑过去,坐在史应风身旁,谄媚道:“外婆外婆,您刚刚那一手功夫,真是高明,教教我吧,你看看咱们俩多有缘分啊。”
史应风心中受用,面上却不想,转过身去,不理杨肆,杨肆的脸皮多厚,翻了个身子又凑了上去,转坐到了她面前,给她热切地递茶。
史应风轻哼一声,眉毛却松了:“我是大骗子,不是你外婆。”
杨肆在自己嘴上一拍:“外婆您可真见外,您之前被人骗了,所以才对我有戒心,可您老人家也说了啊,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我有戒心,这不是跟你心有灵犀,无师自通了吗?您应该高兴才是。”
原本史应风就因杨肆初见时仗义出手就对她另眼相看,后来一点误会,也谈不上生死搏斗,再加上自己外孙女跟杨肆关系又不错,杨肆又这样嘴甜,她那一点点气也消了。
史应风说道:“照你说的,我应该高兴?”
“这是自然啦。”杨肆笑道:“而且之前您不是还说要跟我交朋友吗?现在您喝了我的甜酒,咱们这么有缘分,您就教教我吧。”
史应风摇摇头:“你的武功才高深呢,小小年纪就有这样的内力,真是英雄出少年,了不得了不得,好了好了,竟然已经将这里打扫干净了,就赶快把衣服烘干吧,万一着凉生病,那可就不好了。”
杨肆被她这样一夸,反倒有些脸红,长孙棠见两人和解,心中松了口气,祖孙俩叙了叙旧。
杨肆又问道:“外婆外婆,你是为什么来浴州,可是来找长孙姐姐的?你又说被人骗了?你被谁骗了?告诉我,我给你报仇去。”
史应风拍拍她的手,说道:“唉,这就说来话长了。当初我在东州收到了棠儿要成亲的消息……”
长孙棠:“啊?我爹娘说您没收到信。”
史婆婆:“哎呀,根本不是这一回事,我收到信后,在心中止不住骂你爹娘,又发了书信回去,说怎么将你嫁得这样早,那新郎是何模样,是何人品,他们说是个书生,又将画像送来,哼,我一看就觉得这不是个好人。”
史应风怒发冲冠,好像到现在还对这桩婚事不平,杨肆有心转移话题,便嚷道:“外婆你还会相面呐,那您看看我是个什么面相?”
史应风被她逗笑:“你是个爱偷吃偷喝的面相。”
杨肆撇着嘴,闷闷不乐,长孙棠笑道:“外婆,这桩婚事已经黄了,做不得数,说起来这还要谢谢杨肆呢。”
杨肆存心表现,便添油加醋,将那天的情形重点描绘了一下,末了又问:“外婆,那天姐姐婚礼,我怎么没见你呢?”

